心中不禁生起了一个疑问:到底是什么人用了什么方法,在一片荒野之中,建造了如此庞大的建筑呢?
阿卡德城堡的城门早在几个世纪之前就会毁坏了,如今只剩两侧的门柱,赖皮阿三的视线全被城堡给吸引住了,没有留意这个早已不存在的“大门”,毫无阻碍的走进了院子。
正当他抬头仰望城堡高处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严厉的声音:“站住!你是干什么的?谁让你进来的。”
赖皮阿三循声回头望去,只见一名又胖又邋遢的男人,正靠着城墙根坐在一块石头上,那个男人一边用手在怀里摸着虱子,一边怒视着自己。赖皮阿三对他报以一声微笑,然后行了一个弯腰礼,恭敬的说道:“尊敬的老爷,我是一名过路的旅人,今日路过贵地,忽然口渴,特来讨要一碗水喝。”
又胖又邋遢的男人是一个马夫,从来没有人管他叫过“尊敬的老爷”,赖皮阿三的话让他很舒服,于是他放下戒心,站起身来,对着赖皮阿三道:“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取水。”
说完,这个马夫便撇下赖皮阿三走进了城堡,路上,他正巧碰到城堡的管家,管家看他急冲冲的样子,便问道:“劳勃,柴劈完了么?”
马夫劳勃道:“昨天的劈的还剩下一大堆,今天足够了,外面有个过路的旅客,等着我给他拿水喝。”
阿卡德城堡附近就有一条小河,如果是一般的寻常百姓,根本不敢来城堡讨水,敢来城堡讨水的,一般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又不会随随便便喝一个马夫的水。
这让管家弗农觉得很奇怪,便问了一句:“劳勃,他是什么人?”
劳勃刚才没有问赖皮阿三身份,只好指着门外道:“就在大门口,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管家弗农听完叫停马夫劳勃,走出城堡,来到赖皮阿三面前,将其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一脸怀疑的问道:“就是你要到我们城堡讨水的?”
赖皮阿三向弗农鞠了一躬,礼貌的答道:“尊敬的先生,我的名字叫‘浮士德’,是一名四处寻找灵感的旅行作家,今天路过这里正好口喝了,所以冒昧前来打扰。”
管家弗农听道“浮士德”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突然想起伯爵曾经提过,便向赖皮阿三再次确认了一下:“你说你叫什么?”
“我叫浮士德。”
“浮士德?”管家弗农脸色一下阴沉起来,向赖皮阿三问,“你是不是写过一本,叫什么什么‘恶魔’的?”
赖皮阿三没有注意管家的脸色,还满心欢喜的答道:“啊!你是说《恶魔教典》?那是我多年之前的旧作。”
他的话音刚落,管家弗农和马夫劳勃全都变了脸,一把揪住了赖皮阿三,并拳打脚踢道:“还真是你?都是你这个家伙,写了一本烂得不能再烂的烂书,把我们的老爷给弄疯了!”
这个结果和放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