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加上那含糊的节奏,让在场的男人们不由得浮想联翩。
现在四面八方都是观战的奴隶,他们听到克莱尔的叫声,一个个满面通红,偏偏克莱尔是个盲人,她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迪蒙的身上,看不到周围男人们的异状,因此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呻吟声所造成的“恶劣影响”。
吉姆想赶快把她叫停,让她结束这种丢人的行径,不想克莱尔却突然自己停下来了,她气喘吁吁的对吉姆说:“找到了。”
吉姆闻言忙问道:“找到他的心灵创伤了。”
“不,没找到他的心灵创伤,不过我找到他坚持这个‘熬鹰仪式’的支柱了。”
“是什么?”
“是家庭,是家庭在支撑着他,”克莱尔向吉姆问道,“刚才,他是不是说了一句‘大家都恢复正常了’?”
吉姆努力回忆了一下,道:“好像是说了这么一句‘胡话’。”
克莱尔道:“刚才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家庭的‘温馨’,所以我猜测,他那时肯定产生了和家庭有关的‘幻觉’,而那句‘大家都恢复正常了’,也可以反着理解,就是他的家庭里一直存在着某种不正常,他之所以会说‘大家都恢复正常了’,是因为他在‘自欺欺人’!”
果然,克莱尔说完这句“自欺欺人”后,笼子里的迪蒙突然胡言乱语道:“是谁在说话?”
这句无意识的“胡话”坐实了克莱尔德猜想,她趁机对迪蒙大喊道:“这一切都是你的幻想,你只是在自己欺骗自己罢了。”
“你胡说!”笼子迪蒙生了气,“你到底是谁?”
克莱尔笑了一下,向吉姆道:“听到了吗,他的内心开始动摇了。”
“你打算怎么做?”
“继续和他进行‘共感’,我要和他水乳交融的合为一体,然后用各种心理暗示方法,操纵他的幻境。”
“你还要继续使用‘共感’?”吉姆露出一声苦笑,他想把克莱尔“共感”时的表现告诉她,然而他又实在难以启齿,只好向克莱尔问,“你这次‘共感’,打算要持续多久?”
克莱尔道:“大约在第十天的时候会见分晓。”
······
幻境之中,迪蒙·阿卡德孤独站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干净的没有一点尘埃。
他被困在这个世界里了,无论如何也出不去,他不知道自己是经历了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只感觉到无数种痛苦在折磨着他。
疼痛、饥饿、疲惫、困意种种不利的因素仿佛在撕扯着他,要把他从这个空旷世界之中抹除掉。
为了守住自己本心不被这个白茫茫的世界所吞噬,迪蒙闭上了眼,开始盘膝坐在这个空间之中。
这个白茫茫的空间没有上下左右,也没有东西南北,迪蒙坐着此间,好似悬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