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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器也不甘心只做器,时时刻刻想要脱离掌控。
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离开天道宗,脱离了教宗的掌控,以为可以叛逃,它怎么甘心被就此镇压。
“再动,我就把你挂在学堂当上课铃!”
辰风魔气透体而出,猛然击落,神念魔意纵横交错,形成念意大网铺落,将镇魂钟斩的钟声尖啸,钟体飞尘。
镇魂钟左右震荡皆无法挣脱,力气被消耗了个干净,原本高昂的钟声逐渐开始萎靡。
辰风神色平常,伸手握住钟口,倒转了一百八十度,狠狠拍下。
轰——
镇魂钟被斩的七荤八素,钟体瑟瑟发抖,发出的钟声已经变成了哀嚎。
“感动不敢动?”
辰风落于长街,抬脚又将这仙钟踢回了天上。
城中的宗门弟子瞪大了眼,表情不禁呆滞,尤其是天道宗的弟子,脸色无比难看。
那可是镇魂神钟,是一派的镇教仙器!
他和宗主一样,代表的是一个宗门延续万年的荣耀与形象。
竟然被人拿脚踢来踢去,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知秋一叶捏了捏张到脱臼的下巴,却忽然发出一声傻笑。
不,不可能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难道他是钟锤转世?先天克制所有钟?
“钟起!”
辰风持钟立于舍利塔上,钟声响彻九天,环绕黑夜。
少顷,城中的魂魄尽数离体,发出浩瀚荧光,朝着古钟飞来,陆续没入钟体表面的山河图中。
“柳老头,时辰已到,祭幡吧。”
一声轻语立即惊醒了城中的所有人。
两宗内所有的修道者都不禁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心中产生一种敬畏。
彼时,坐在江宁府大牢里的柳希之悠悠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毛笔,看向一旁畏畏缩缩的柳生和璘兽。
“辰小子真是的,就不能让老人家歇歇!”
感叹一番后又将目光转向柳生说道:“拿来吧,事情办完了老夫还有继续写呢。”
真是人在牢中坐,锅从天上来啊,竟然摊上了这么麻烦的活儿。
“臭小子,算你欠我一次人情。”
柳希之接过柳生手中的炼魂幡,神念一动,转眼便来到了庆平县城的上空,伸手将炼魂幡祭起。
少顷,妖幡迎风变大,近乎遮蔽苍穹,舞动之时一片阴风阵阵,让人毛骨悚然。
“幡起,魂来!”
辰风猛踢钟口,将钟体扛于肩上,对准了西方。
辰风虽然不是宗师,但他所借用的魔祖神念,却是让他直接使用出宗师,甚至神境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