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里,他又回到了紫云观,还和往常一样打坐、研经,除了阴雨天全身骨头都会发痛之外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最大的区别就是,他的紫云观换了一个地方,搬入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次空间之中,一个全是毒气的沼泽后。
为什么搬家呢?这件事说来可笑。
那个带自己去中州参加逐鹿大会的青烟观观主并没有报名参赛,这是他后来才知道的。
而在他被护法带到深山脱胎换骨的一年时间里,这位青烟观主合并了自己的道观,成为了当地香火最好的地方,甚至被天道宗册封为了分观。
护法问他,你想不想报仇?
他说想,于是那位护法送了他一本邪典《炼婴成道》。
等等,那是什么?!
辰风的表情猛然一怔,忽然发现紫云老道紫黑色的道袍下还有另一件完全不同的白袍。
这白袍他见过,和苍清悦身上的那件是同样制式,除了胸前代表着身份的徽章不同之外,几乎毫无区别。
他是天道宗的人?
奶奶的,难道天下的妖邪全都和天道宗有关?
“停下,不要杀他!”
应无求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说话的人是那个做了男宠的书生,不由得轻蔑一笑,手中剑斩根本未停。
圣女男宠?不过是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命令自己?真当自己是圣女的相公了?
这种人,一旦失宠就会像是块抹布被丢弃,根本一文不值。
“找死。”
辰风踏空而起,周身念力沸腾,恐怖的气息顿时溢满全场。
此间,所有修者都感受到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猛然沉降,仿佛黑山压境,天柱崩塌。
于是身体一僵,不由自主地跪倒在了地上。
一道极为沧桑的力量恢弘而下,如同江河决堤,直接将执意挥剑的应无求狠狠震飞。
瘴气、煞气与毒气尽数燃尽,只留下了天地间一片澄明。
“是……是你……竟然是你!”
应无求状若癫狂,死死瞪着眼,看着辰风的身影,脑中如遭雷击。
那个三番两次出手的前辈就是这个被自己呼来喝去的书生?
自己以为要收自己为徒的先贤就是这个看上去一文不值的书生?
那之前在院子里,他想用搜魂术看清那一剑的时候,丑恶心态岂不是早就暴露无遗?
自己还给了他一颗益气丹,骗他说可以延长二十年寿元!
不,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
那日刚进院的时候,他分明看过这书生的骨龄,绝对不超过二十七岁!
二十七岁达到神境,开什么玩笑?
那自己这个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