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哼了一声，捏着拳头咯吱咯吱响。
“我恨不得，宰了你！”
声音冰冷，好似地狱之中传出来。
让人不寒而栗。
“别冲动。”
吴梦溪赶紧拦住了他，生怕他真的一时冲动，做出了什么傻事。
“说说吧，你到底是将多少过期药品，卖给了穷苦人？又是通过什么渠道卖的？谁让你这么做的？”
王明咬着牙，冷冷发问。
“我凭什么告诉你？”
吴峰咬着牙硬挺。
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去！
啪！
王明反手又是一个巴掌，这一次，直接连两颗后槽牙，一起扇飞了出来。
裹着血水的牙齿，掉落在地上，正好落在吴峰的眼前。
难以忍受的剧痛，几乎让他哭出来。
“不说也行，我今天就在这里，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的全都打掉。”
“你不是喜欢倒卖过期药品吗？我们看看那些过期的药材，放在新鲜的伤口上，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王明一字一顿，好似死神临世。
血红的眼睛，散发着让人根本不敢直视的逼仄光芒。
吴峰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发颤，差点儿直接跪在地上。
只觉得浑身发软。
“你……你敢，老太太不会放过你的！”
啪！
王明看着他依然嘴硬，半句废话都没有，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将他的牙齿，扇飞数颗！
鲜血，顿时染红了吴峰的半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