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最好的方法,还是训练民勇,组建护院。”
许牧沉吟着,在想着如何把贺若庄经营起来。
据说贺若庄全盛时期,拥有八百护院,乃是洛阳城外第一大庄。
当然,随着贺若弼父子死亡,贺若庄直线衰落,早已没落为三流庄子。
“主公,洛阳城内的酒楼已经买下来了,耗费两百贯!”远处,范逐拿着地契和房契,朝着许牧快步跑来。
许牧抬眸,接过了范逐手中的地契和房契。
不得不说,范逐的办事效率是真的高。
搞定了贺若庄不说,一天时间,又把酒楼的事情搞定了。
而且酒楼所在的位置还是洛阳城的繁华地带,人流量十分大。
唯一要考虑的,就是竞争也大。
“主公,这个地段颇为繁华,洛阳城内的官员以及门阀世家的子弟,都集中在此,就是……有一个问题,周围有三大酒楼,都是数十年的老字号了。”随后,范逐犹豫地说着,同时抬头望着许牧。
他曾数次提醒过主公,酒楼不好开。
尤其是和那些拥有了老客户回顾的大酒楼,新酒楼几乎只有死路一条。
按照他的意思,万民商号想要崛起,最先应该从小生意入手。
而不是一来就冲击这种庞然大物。
洛阳城内的酒楼,几乎每一家都有靠山,不是达官贵人,就是门阀世家。
说实话,他并不看好许牧制定的这个策略。
许牧回望着他,嘴角翘起,问道:“你知道,开酒楼最重要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