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在陈轩轾充满疑惑的神情中,许牧代表医馆,再次雇佣了他。
听到三贯的时候,其实陈轩轾就已经走不动道了。
一番犹豫后,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轩轾医馆的东家变成了坐馆医者。
虽然不明白许牧所说的缺人是什么意思,但签订了雇佣契约后,他还是十分尽心地进入了难民窟。
在难民窟里进行了一番苦口婆心的解释,告诉他们,轩轾医馆的新东家免费给他们治病。
就在白马寺下。
把这些难民感动的当即拜倒,可陈轩轾却不敢接受如此大礼,连连说是新东家的吩咐。
随后,陈轩轾便开始了治病救人,但因为患病的难民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只得向许牧请求,雇佣以前的学徒。
许牧自然点头答应,他现在就想快点治愈他们,范逐那边也已经盘下了七家酒楼,正在装修。
未来开张后,需要大量的人手负责外送。
就这样,轩轾医馆里每日难民络绎不绝,全是求医治病的。
但在两日后,许牧突然接到了陈轩轾传来的消息,赶到了轩轾医馆。
一个妇人躺在病床上,她面色惨白,有气无力地咳嗽着,陈轩轾在旁,正皱着眉头。
“东家,这个妇人患了重风寒,病入肺腑,若是早三日前来,兴许还有救。”
陈轩轾轻叹了一声,摇头道。
许牧看着这个妇人,在她怀里,还抱着一个襁褓中熟睡的女婴,每次忍不住咳嗽,她都控制着自己的动作,没有惊醒她。
这是轩轾医馆里第一个没救成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