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公孙颖的奏折到了!”书房外,一个通事舍人又送来了一份奏折。
杨侗连忙起身,正襟危坐,翻阅起来。
握着奏折的手,居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这这……这怎么可以?!此时入城,岂不是羊入虎口?朕的姐夫到底在想什么?”看完信后,杨侗睁大了眼睛,露出了不解之色。
元文都接过了奏折,看完后楞在原地,一动不动。
奏折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就是孙颖上表的一份奏折,并非什么密报。
内容是:“今群敌环伺,国将不国,臣孙颖,请携百骑入洛阳城,为陛下分忧!”
只带一百个人进来……
怎么能应对王世充?
君臣两人,都被孙颖这份奏折给弄懵了。
良久,元文都才摇头苦笑道:“臣不知道阳城公是何打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普天之下,最忠于陛下的人,非阳城公莫属!臣以前说,匡扶隋室者,必此人也,今日或许该换一句话。”
“挽狂澜者,唯此人也!”
不然的话,谁会这个时候带百骑入洛阳?
先前杨侗提过数次,请孙颖入洛阳辅政,但那是……在孙颖带阳城军的前提下。
孤身一人前来,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杨侗闻言,身躯一颤,眼眶不由湿润了起来。
他刚才还在痛哭感叹,普天之下竟无一忠臣。
却忘了,原来最大的忠臣,一直在他的身边。
“姐夫是来救朕的,一定是来救朕的……”杨侗抹去了眼角泪痕,紧握着拳头,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