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希望又破灭了,他的妻子母亲顿时哭得像个泪人,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儿扯着哭成泪人的母亲衣襟,怯怯地扁着小嘴。
柯杨回到车上心情还是难以平静,扶着方向盘坐了好一会才开车上路。
看出柯杨的心情不佳,何芷没有马上打扰他。
柯老太太好奇儿子到县医院做什么,为什么那个警察偏要找柯杨说话。
“也没什么,那个同行就是想告诉我要注意安全。”
柯杨回答完母亲,突然想起了林凯说话时的语调,那个语调和语气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黄半仙
意识到刚才和他说话的林凯是黄半仙上身,柯杨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回到穗城已经天黑了,柯杨和肖楠通完电话,肖楠很快就到了。
柯杨把装着锡盒和四瓶神仙水的塑料密封袋交给肖楠。
“锡盒里装的是一块佛牌,好像佛牌有点古怪。经手过的民警在医院昏迷不醒,我想最好不要打开锡盒,看看能不能用其他办法检测一下那块佛牌的问题。”
“这么诡秘”
柯杨说的话肖楠不得不相信。
柯杨肯定地点了点头。他不相信佛牌有鬼,但不排除佛牌的制作材料对人体有害。
“我明天拿给鉴证科的同事看看,如果有结果我通知你。”
“一定不能打开盒子啊。”
一种莫名的不安袭来,柯杨不得不再次嘱咐肖楠。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会好奇偷看。”
肖楠觉得柯杨过于紧张了。
肖楠离开以后,柯杨准备洗澡休息,这时柯老太太从楼上下来拉儿子上楼睡觉。
“一楼的那间房间又小又暗,你在家都和何芷睡了,回来怎么反倒拘束了呢。我又不是反对你们结婚,在我面前还要假装是工作关系。”
柯老太太不由分说把儿子推进何芷的房间,从外门锁起门,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屋带着豆豆和妞妞睡觉。
儿子在媳妇的大别墅就是不如在自己家里放松霸气,从今天天始能帮他改一改。男人必须得在女人面前霸气一点,才能让女人有被征服感。
床上放着一件暗红的丝绒睡袍,在床头落地灯下充满诱人的味道。暖气开得很足,柯杨感到浑身冒汗, usu拉了拉黑毛衣的衣领,一时有点进退两难。
撬门的工具不在衣袋里,门外老娘从外面锁上了,他成了一个困窘的怪兽,指不定一会何芷从浴室出来会看到他会是什么想法。
确定门锁从里面打不开,柯杨靠在门边站定,这时听到浴室的门响,吸着拖鞋的脚步声带着踩水的摩擦声。
“何芷,你有没有钥匙打开门,我妈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柯杨决定先出声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