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一个问题。苏墨染不由得有些担忧了,直到一个侍从递过来一张条子。苏墨染觉得有些许的奇怪。
自己应该不认识这里的人才对,不过出于好奇心,还是决定打开这张条子,到底是要刷什么花样。苏墨染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直接打开了。
条子上写到:在下乃啜泣那位姑娘的一个故人,还请姑娘性格方便,待我卸完妆发之后可否与她几句话?
还有一个名字:杜丽娘。
若是搁在以前,自己一定不会答应。但是看着名字,能够把杜丽娘演活聊人,自己还是很相信的。特别是现在看这人就有一种悲伤,脑子中不由得想像:会不会是这人现实中也是一个悲剧呢?
不过想到这便没有继续了,待自己的姐妹见过之后便可以了。苏墨染把这张条子给念姝看了看,她也欣然点头。但是这泪水还是抑制不住。
她看见了念姝现在的感情之后,才觉得“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得不错。
苏墨染觉得这两人一定是有故事,自己定是不能再里面听了,出来静静地等着吧!这种事情也不好。
不一会儿,这个杜丽娘褪却了俗常戏子华丽的锦衣,一件素色的戏服,只用一柄玉簪绾住头发,颧骨间淡淡的胭脂接近夏的清香。
他眉眼间倒是神采飞扬,再没有刚刚杜丽娘那种略显悲伤疼惜的气质。此刻若是苏墨染在的话,一定会感叹,原来是一位男子展现的杜丽娘的风姿。
此刻的男子乍看有些憔悴,却隐隐从骨骼中透出清秀的感觉。但是念姝看到的却是和在铺子看到的那个笑容重合起来。
这两个人好像,哦,原来是同一个人。现在真的不由得惊讶了。但是有些失望。念姝原本以为这个杜丽娘是他……是时候那个给自己唱戏的他。
现在想来,真的是自己太过于奢望了。倒也还很好的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十分得体的道,“原来公子便是台上的杜丽娘啊!女子倒还真是想不到。”
念姝这话虽然是客套,但也还是自己原本想的话。确实是没有想到缘分就是这么特别的东西。
“缘分这东西谁也不好,既然是第二次见面了,不妨认识一下。在下言生,姑娘叫什么?”
“念姝。”她十分简略的道。
谁知这人笑得更加的灿烂了,她刹那间慌神了,以前的那个人儿也是笑得这般开心。而且大有一种只笑给自己看的感觉。
但是念姝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错觉。
“姑娘听戏感触颇多,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但是看姑娘的生涩感,又是第一次在戏园子听戏。这两者可谓有些许的矛盾。”言生毫不避讳,把自己心里所想的都了出来。
“你得不错,这不也是所谓的世事难料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来这里是为了全自己的一个心愿。本来以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