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被人窃走了重宝,反倒是防卫不那么严密的前田育德会在对方动手之前察觉到了痕迹。
正是因为如此,这位阴阳寮的最高阴阳头才会棋行险招,把童子切安纲和鬼丸国纲作为诱饵抛出去。
“而且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考虑,除了一些必要的后招外,”看到源盛经一脸不爽的样子,他才接着说道:“这次我委托的可是花开院家的那位遗孤。”
“哼,那个血统不纯的小鬼么,我可不觉得像她那样的家伙能够阻止连一流阴阳师都没能察觉到的窃贼。”
一提及花开院这个名号,源盛经目光中就满是轻蔑:“倒不如说,只要别和她那个死鬼老子一样背叛我们人类就已经够好了……居然会信任那种小鬼,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心慈手软了,土御门元秋。”
“别这么说嘛,悠远君,可是很努力的,光论业绩量的话,说不定你这个王牌都比不上她呢”被称为土御门元秋,当代土御门家的家主微微一笑:“为了复兴花开院家,她可是十分卖力呢。”
“希望如此吧。”
源盛经转身走出了门外。
“源君也打算去白铃县吗?”土御门元秋收起自己的蝙蝠扇,望着对方几乎能够遮挡住大半个纸门的魁梧背影,朗声问道。
“那是当然的吧?和你这只老狐狸不同,只放着那个小鬼在那里,我可安不下心来。”
“既然如此那就代我向妃宫家的家主问个好吧,他近日里也会前往白铃市呢……唔,对了,作为报偿,最后我就稍微给你一个忠告吧。”
土御门元秋没有在意对方话里的不敬,只是继续笑眯眯地说道:“绝对不要去招惹那个地方的神明大人哦。”
“这个时代降临人间的神明么……”
源盛经用鼻子轻哼一声,虽然话语没有说完,但谁都能听出他那不屑的意思。
随后他就毫无留恋地用力关上了拉门,咚咚咚地快步离开了这里。
屋里只留下了土御门元秋一个人。
这位当代阴阳寮的阴阳头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变成了一副思虑的神色。
“这个时代的神明在现世的力量会有所衰弱这是常识没错,但太过相信常识,在我们所处的里世界只会自取灭亡啊……”
对于那位来自海峡对岸的神明大人,就连土御门元秋都摸不准对方的真实实力。
来自天国的超管办递交的情报居然只寥寥记载了几句没什么实际意义的话,除了对方算个武神之外,居然连完整的神名都没说。
而那位神明大人之后再白铃县的表现也堪称神秘,仅仅半天时间,日本县以监控那位神明大人为任务的阴阳师们就纷纷失去了联系,直到第二天才被人发现他们都赤身裸体只穿了四角短裤地倒在隔壁县的警署门口。
虽然钱包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