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财务部当好好先生,送点人情,偷偷给大家开绿灯。”黄建立说着又举起酒杯,“来,匀易,来,阿凤,敬你们财务,多给公司招财进宝。”
雷正,“来来来,我也敬下招财猫。”
酒后的孟匀易,深夜回到家中,走进一楼大厅后就再也走不动了。这时全家人都已就寝,他一屁股坐上沙发,登时就躺下,呼呼入睡。
夜间,酒性发作,把客厅的沙发、茶几、白色玻化地砖吐得一片狼籍,身上衣裤鞋袜,还有头发和双手,都沾着呕吐出来的秽渍。
孟匀易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二楼卧室的木地板上,头部枕着枕头,身上稀里糊涂裹着一床薄被。
“爸爸,你身上好臭。”女儿樱子推门进来,跑到孟匀易身边探了一下,又连忙跑出去,“妈妈,爸爸睡在地下,身上好臭。”
“快点,不要乱跑,不然上学要迟到了。”杜亚菊拉着女儿,头也不回就往楼下走。
冲了个热水澡,简单吃点早餐后,孟匀易连忙往公司赶,到办公室时已经九点多。他不停地喝茶,不断地往洗手间走动,酒后的不适,才渐渐退去。
午休醒来后,孟匀易状态已恢复的差不多。
“下午好!{玫瑰}”孟匀易又在qq上给宋柳发去信息。
没多久,宋柳,“好,今天忙吗?”
只易,“不忙,昨晚到董事长家中晚餐,酒喝过量了,上午来得晚。”
落花止水,“一定是喝高了吧,该怎么想象你酒醉后的失态呢?{顽皮的笑}”
只易,“断片了,要不然,就给你重演一遍。{顽皮的笑}”
落花止水,“才不想看,难道酒醉的灵魂还会冒出香气?{偷笑}”
只易,“也未尝不会哦。不信哪天我俩一起醉一回。{顽皮的笑}”
落花止水,“醉酒百态,有的人粗鄙,有的人憨态,有的人借酒撒泼、撒野、撒疯、撒秽,有的人则借酒抒情、抒怀、抒志、舒趣。两人都醉了,岂不错过风景,暴殄天物?”
只易,“你是同意我即便醉酒也可爱?{愉快的笑}”
落花止水,“这么自恋,我说过‘可爱’两字吗?”
只易,“多点自恋就多些自信,人总要自我鼓励自我肯定嘛。”
落花止水,“虽然是臭美,不过,还挺欣赏你这种阳光心态。{愉快的笑}”
只易,“哪天一起吃饭吧,什么时候有空?”
停顿了几秒钟,落花止水回复,“周末吧。”
只易,“嗯。{愉快的笑脸}”
孟匀易家里,杜亚菊和前公公前婆婆之间,从上午到下午一直闹着别扭。
早餐时,杜亚菊就闻到了大厅空间的一股怪味,但由于忙着打点女儿早饭,并没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