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女人那种强烈的人身保护的自尊、自争。
“易,你的抒凡没有柔弱到保护不了自己身体的地步,你放心,自从和他提出分手起,我就在自己卧室加装了一扇牢固的铁门,家里各处也装了监控探头,他不敢也没机会乱来。我仅仅只是不忍心让一龙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
只易:“可是,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熬多久?”
欲静:“是我不好,我耽误了你,像你这样条件,应该找个比我更好的。易,你若后悔,我……”
只易:“我不是这意思,你是知道的。如果仅仅只是为了找一个异性结婚,那我当初又何必离婚?我们都一样,既然有勇气主动冲破失败的婚姻,那下一段姻缘的理由就只能是不遇不嫁、不遇不娶。”
欲静:“不遇不嫁,不遇不娶。易,我们心里已然嫁娶。”
只易:“嗯,已然嫁娶。”
再说,自从怂恿汪凯去了解新拍土地贷款事宜后,孟匀易自己更是没有闲着,他早已深思熟虑,也走了多家银行,详细沟通磋商,雷志森交给他的命题终于有了完整的方案。
但,他并不急着马上向雷志森汇报,他在等着汪凯在他前头先充当一回“二愣子”。
汪凯果然中招。
孟匀易给他布置任务后,他竟然真去了他仅认识的大农银行基层信贷员那里,询问了新拍土地贷款事宜。
“孟总,你说的那种贷款根本行不通,土地刚拍过来,银行哪里肯放贷款?现在不像从前了!”
孟匀易的办公室,汪凯一副自命不凡匡谬正误的神态自居。
“哦,原来这样啊,难道是我之前的考虑不周全?”孟匀易故作疑惑自负之态。
“贷款哪能想当然?银行又不是我们自己开的。”汪凯摘下眼镜,翻着白眼,拖起衣角不停擦拭镜片。
“麻烦了,雷总那边该怎么交待?之前他说能贷我也说能贷,这下可好,还有其他解决办法吗?”孟匀易一副懊恼的模样。
“政策是死的,找行长也是一样……”
出于邀功,出于孟匀易的蛊惑,汪凯果然冒冒失失地独自去了雷志森办公室汇报掰扯。
没多久,雷志森怒气冲冲地找到孟匀易办公室来。
“你是干什么的!让汪凯一个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的嫩小子跑到我办公室指手划脚,一副大人教训小孩的模样!你孟匀易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孟匀易佯装不解,连忙站起让座。
“让汪凯来财务部,让他来协助银行融资,是让他接受你和潘云英的领导,做你们的助手,而不是给他权力自行开展工作,谁给他权力越权汇报工作了?”雷志森在孟匀易办公桌前坐下,见他装傻充愣,心里大概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
“我们主要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