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琴已经昏昏欲睡,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被陈小九拿到手上,他翻看了很久,越看脸色越沉。
他突然使劲,把盖在刘琴身上的被子恨恨地往床下一拽:“原来以为你吃了一次亏,再也不敢跟那些西装革履人面兽心的异性挤眉弄眼了。没想到,你现在能耐是越来越大了,又攀上一个玩资本的孟哥!”
刘琴从酒店回来后,就开始觉得浑身发冷,所以,躺在床上的她,整面被子把身体上下左右裹得严严实实,被陈小九爆发的蛮力这么猛地一拽,她整个人跟着被子,也从床上滚到了地下。
形将睡着的她,勉强睁开双眼,浑身瑟瑟发抖。
她本能地抓起被子往身上包裹,嘴里有气无力地嚷嚷。
“你干嘛?”
“你哪来这么多钱?!”
“什么钱?”
“上回是张同,现在又换成孟哥!你是不是不死在这些油嘴滑舌玩金融的流氓手里永不甘心!”
说罢,陈小九把抓在手上的手机,重重地甩在刘琴裹于胸前的被子上。
手机落在被子上,向上弹开,磕到了刘琴下巴。
沉闷的一声“哎呦。”
刘琴用手捂着下巴,双眼仍然无力睁开,脸上表情痛苦。
陈小九还不解气。
他向前跨了一步,又伸过手,来扯刘琴身上的被子:“装什么,装!都成金主了,高大上啊!”
“我没装,我快死了。”刘琴声音更加虚弱。
婆婆知道儿子、儿媳又在吵架,这些她早就习以为常。
在屋外听出了一些缘由后,老人家才不紧不慢走了进来:“干嘛坐在地上,有什么事情两个人好好说。我们小九承包滩涂搞养殖,没日没夜风餐露宿,赚点钱不容易,千万别再去投钱买股票。你上回亏一次,我们小九要白干几年功夫。”
“她哪是买股票?她现在当起了逍遥自在的阔太太,是把钱直接投到别人那里,让别的男人帮她打理私房钱。”
“私房钱?小琴,你哪来私房钱?”
“还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小琴,这些钱怎么来的?这些钱现在投在别人那,有没亏钱?”
……
婆婆火上浇油问个不停。
陈小九急火攻心恼、羞、怒交加。
“听到没有,明天就把那些钱退回来,别再跟那些玩股票玩金融的人有任何纠缠!”见刘琴始终沉闷不语,陈小九抬起手就要往她的脸上搧去……
抬起的手被母亲拦住了。
“小九,不要一着急就动手。”
说罢,小九的母亲顺势蹲下身子,用手去撩刘琴的脸,准备变个法子把钱的来龙去脉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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