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更焦头烂额,真的没有办法面面俱到了。
说到资金,我现在是真没有,兄弟,你那边先尽量克服吧。”
邱少晖还不死心:
“没有两百万,给我一百万总可以吧。
朱总,我真是等着这钱救命,为了明天撬板,老家亲戚那边又给我费尽口舌借来了一千万,好说歹说才从同行那边要了几个账户明天备用。
可是,要是没有一些机动资金备着随时应急的话,这些新账户最终恐怕还是稳不住。”
朱彭脸上的神情已经很不耐烦了。
他懒洋洋地说到:“这样把,邱总,我这边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一百万我不能明确答应你,我只能说,明天看情况吧。”
挂断朱彭的电话后,邱少晖又给“精占”的控盘客户张总去了电话……
几乎又是整夜未眠,白抒凡这回竟然奇迹般地扛得住连续三天三夜没有睡眠。
一大早,她简单洗漱后,对着台镜,不由地自言自语:“这种日子,我还能撑得住几天?”
白抒月从洗手间门口走过,随手把准备好的化妆盒递了过去:“姐,今天怎么过去?让姐夫来接吗?”
“从今天开始,他的那辆玛莎拉蒂暂时下岗。”
“干嘛,不至于吧,这么早就开始砸锅卖铁?”
“砸锅卖铁能凑效吗?他现在只是怕遇上他的债权人,十几万到一百多万的债主好几个,随便遇上一个,都有可能把他车子开走抵债。”
“是啊,姐,经常听说欠钱不还的人,车子被人开走抵债。”
“所以,我现在难受,匀易他比我更难受。”
“是啊,你们这又何必呀,明明是有钱人,却要体验反串去当‘杨白劳’,这下可好,体验成真身,如今的的确确成了名副其实的‘杨白劳’了。”
白抒凡拿起化妆棉,在脸上擦了擦:
“我们两,现在还真是臭名昭著的一对了,不光自己死得难看,还要祸害到身边的这么多人。
我至少还经历过一些人生的酸甜苦辣,他孟匀易,一路坦途,几乎没有经历过太大的曲折挫败。
这下可好,估计接下去他这只惊弓之鸟将寸步难行,说不定只要一出门,都很有可能让那些债主们给劫道了。”
“劫道?债主可不只是会半路劫道,更为可怕的是,有的债主是会上门讨债的。”
“我们的观天下是高尚小区,二十四小时保安值守,这一点应该不会。”
“怎么不会?姐,人是还没到真正着急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物业保安哪里拦得住讨债的人?”
“抒月,那你说,我以后还能回家吗?”
“姐,你不能回‘观天下’了,那里接下去肯定是姐夫那些债主们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