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氏之子也太欺负人,要真给我女儿弄出点什么伤痛,我丢了这一身银甲也要闹到李政民那里去!”
秦氏扯开嗓子,完全不怕有心之人听到。
“哎呀娘亲,少说两句。”
秦宣撇了撇嘴,没什么达官贵妇架子。
李芸韵当然相信母亲的话,秦宣在她记忆里就是说一不二的女豪杰。
“报,夫人。”
就在母女寒暄时,下人来报。
“讲。”
“孙夫人带着二公子前来探望。”
秦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好啊,我不去找你麻烦,麻烦倒自己找上了门。
李芸韵握住秦宣的手,担忧的摇了摇头。
秦氏吐出一口浊气。
“转告孙氏,今日我们母女重逢,不希望外人打扰!”
话音未落,庭外便传来一声慵懒的哈欠,伴随着的噔噔的脚步声,一位身着华服,头戴金簪的贵妇站在了门前。
“少天,还不给秦夫人请安?”
那羸弱少年轻蔑一笑,从孙小楠身后走出,作势拱了拱手,敷衍至极。
“秦夫人”
后面两个侍从慌慌张张跑来,秦宣当然知道,她孙氏想闯,可没人拦的住。
“下去吧。”
“是。”
随着侍从们的离开,庭内只剩下四人,一时间空气凝结,火药味十足。
倒是孙氏先开了口。
“早先听说芸儿回来,这儿来带了些补品,给芸儿接接风。”
贵妇轻摇折扇,慢条斯理的开口说到。
唐少天取出一金丝楠木盒放在石桌上,不知晓里面是什么东西。
“少在这装蒜,你孙小楠葫芦里卖什么药我不知道?城内你二儿子出手打伤我家芸儿的事,不给个交代?”
秦宣最恶心孙氏这一点,自以为身份尊贵,俯视他人,因为自己名字里有个楠字便动用军队砍伐了唐城所有楠木,用于私用。
眼见石桌上的金丝楠木盒更觉恶心。
孙氏见秦宣眼神里厌恶毫不遮掩,也有了些怒气,正要发作,看到远处一青衣男人踏空而来,便打开折扇,遮住了半边脸,让人看不清其表情变化。
“怎么不讲话?”
秦宣起身怒拍桌子,气势逼人。
赶来的李政之眉头一皱,一听说孙氏前来探望,他就料想会有这个场景。
“宣,不可无礼。”
浑厚的嗓音夹杂着清心咒,灵气流转间略微抚平了秦宣暴躁的心。
“师傅。”
“舅舅。”
两个后辈赶忙行礼,就连孙氏也罕见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