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影响了自己的判断,因为他得到消息,最近上京城里的确是来了一名炼丹师,而且还是银月楼分坛的供奉丹师。
银月楼这种做着见不得人生意的隐世宗门,敢堂而皇之地行走在世俗间,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他们足够强大,他们的炼丹师,没人敢冒充。
庞延胜还听宰学东过,那名炼丹师年龄不大,战力惊人,前段时间惊动上京城的顺国公府恶战,他就是主要参与者。
更让他心惊的是,据他还救过陛下的命。
“你是余一余丹师。”庞延胜合上邀请函,走到余一面前沉声问道。
“如假包换。”
“那青阳大捷的那位?”
“同是在下。”
庞延胜不淡定了,没想到两个余一竟然是同一个人。作为军人出身的他,至今还没有机会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挥斥方遒。所以,对余一这样的人,他只有满心的钦佩和羡慕,至于炼丹师的身份,还不足以让产生任何想法。
“原来是余丹师,恕在下眼拙,未能认出余丹师,还望余丹师恕罪。”
庞延胜连忙恭敬地将邀请函和拜帖递回,炼丹师,银月楼供奉,青阳大捷第一功臣,且不这三重身份加起来,随便拥有一个身份,惹怒了他,恐怕当今皇帝也保不了自己。
再邀请函,只有国与国之间的往来,皇帝才会用邀请函,哪有皇帝给个人邀请函的?不管皇帝的目的是什么,能够拥有邀请函,显然是皇帝非常重视的人物。
“一群猪脑子。”庞延胜暗骂,却是满脸赔笑道,“余丹师,我这就安排人去给陛下报信。”
余一点点头,庞延胜走到那群守卫身边,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一巴掌扇向刚才那名出言相讽的守卫。那名守卫被这一巴掌扇得有些懵,不明白自己的长官为什么要打自己,但是想起刚才统领对那名少年很是恭敬的样子。
“难道他真的是?”
他不敢想,人人都盼望和炼丹师做朋友,他却硬生生将这个机会给浪费了,不能结交就算了,还将让罪了。
“你,银月楼余丹师进宫面圣,赶紧去通报。”
庞延胜指着另一名看起来还算机灵的守卫,冷声道,又看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那名守卫,冷哼一声,便又回到余一身边,并未想着和他套近乎。
不一会,城门正大门开了,于守正竟然亲自过来迎接余一。
城门口守卫,包括庞延胜,皆跪倒在地,齐呼“万岁”,于守正摆摆手,看见余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于兄。”
余一拱手见礼,他并没有跪拜的习惯,而且这个世界上,能让他下跪的,只有他真正的长辈才有资格,比如,烈阳村诸老。
边上的近卫统领一听余一对于守正的称呼,不由脸色一变,当即怒斥一声“大胆”,其他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