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脸坦然,太上道修的就是修身养性的功夫,除了刚才她看见余天一,心神激荡差点破功,花炎玲的这种调戏之言,根本无法撼动她的意志。
“你说什么?”
一旁的一脸阴鸷的邵东晨面露狠厉之色,没想到这个看似俊俏的姑娘,嘴巴竟然如此恶毒,要知道,他可是贺蝉儿坚定的追随者。邵雄意外死后,虽然他已经绝了迎娶贺蝉儿的心思,但是女神就是女神,岂容他人侮辱。
“你是什么人?”花炎玲斜睨道。
“我就是邵东晨。”
“呵呵,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在这。”花炎玲掩口轻笑,仿佛花枝乱颤,没想到背后说人“坏话”,当事人就在她面前却不自知。
“找死!”
邵东晨冷喝一声,当即抽出佩剑,向花炎玲劈去。花炎玲拦住了想要出手的黑袍人,邵东晨也硬生生止住了身形,汗如雨下。因为花炎玲扬起一面令牌,正是那面令牌,让邵东晨汗如雨下。
“还要动手吗?”花炎玲收起令牌,面带微笑道,但是这种笑落在邵东晨眼里,却让他感到无比恐惧。
“属,属下不敢。”
邵东晨当即单膝跪下,抱拳见礼,贺蝉儿眉头紧锁,她也看见了那块令牌,不过她却不认得。
“自己掌嘴。”
“是!”
“啪!”
邵东晨只打了第一下,便无法下得去手,因为他的手腕被贺蝉儿给扣住了,贺婵儿一脸平静的看向花炎玲。
“既然贺姑娘求情了,这笔账我就先记下了。”
说话间,花炎玲一抬脚,便挪开数十丈远,黑袍人大有深意地看了邵东晨一眼,也跟着离去。
目送着花炎玲离开,贺蝉儿这才缓缓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她是无生剑宗的圣女。”邵东晨沉声道,“那块令牌我见过,不过那是另一名圣女。据说无生剑宗每二十年,便派出十名圣女闯荡江湖,至于其目的,便不得而知的。”
“你们潜龙门实际上已经做了无生剑宗的狗腿子,成了无生剑宗的分宗。”贺蝉儿淡然道。
“那也没办法,人家随便来一个人修为便比宗主高,给的丹药也是非常珍贵的四品丹药,要不然潜龙门也不可能短期内培养出那么多高手出来。”
邵东晨已经将自己当作了半个太上宗之人,所以有些潜龙门无关紧要的秘密他也敢在贺蝉儿面前说出来。至于那几名潜龙门的其他弟子,乃是邵东晨的随从,自然也不会出卖自己的主子。
“我们走,他说不定会有危险。”
“他是谁啊?”
“不该问的别问。”
······
余天一裹挟着天官令而逃,主要还是为了阻止一场血拼。天官令只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