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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福明收起笑脸,对着花炎玲沉声说道:“唐长老已经避开了,你最好说出令我满意的话,否则,你这张漂亮的脸蛋,我不介意让它开几朵花。”
话虽这么说,孙福明的耳朵还是凑到了花炎玲的嘴边,花炎玲朱唇微启,快速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唐国明竖起耳朵,想要偷听,不过显然他没成功。
花炎玲的话说完了,孙福明直起身来,脸色变了变,显然他也是在考虑花炎玲的话是真是假。
“口说无凭,你可有什么证据?”孙福明板着脸沉声说道。
“证据自然是有,不过这里不是很方便,希望孙长老能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再找两名信得过的女弟子,监督弟子将信物取出来。”花炎玲正色道。
孙福明皱眉,最终还是朝唐国明笑道:“唐长老,这个姑娘说她是我的晚辈,待我去鉴别一二,血祭之事,请稍缓一下。”
“孙长老,你可考虑清楚,架设通道一事,可不是什么儿戏?”唐国明沉着脸说道。
“放心,绝对不会有事,对了,你们青元圣宗此次有两名随行的女弟子,希望能过来帮个忙。”孙福明微笑道。
“哼!”
唐国明一挥手,血祭之事因为孙福明的一句话,暂时停了下来,当即有两名青元圣宗的女子走上来,架着软弱无力的花炎玲,缓缓往台下走去。
余天一侧目看到了台上的情形,略微点头,花炎玲不笨,知道自己找她,就是希望她利用自己玄极无生剑宗弟子的身份,能够拖延一二。
无量雾界大阵依旧在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余天一心中古井无波,布置法阵,容不得半分差错,轻则无法起阵,重则法阵错乱,困阵可能变成杀阵,杀阵也有可能变成困阵。
啪,倒数第二颗灵晶石布置下,只待阵心的那颗灵晶石落子,整个法阵便可启动。
一处帐篷内,花炎玲半脱下衣服,双臂抱着衣服,捂住胸前的春光,露出光洁的后背。
“两位师姐,请用匕首将我后背的一处皮肤划开,取出里面的东西。”花炎玲说道。
“啊!”
饶是青元圣宗的两位女弟子见多识广,听闻花炎玲的要求,也不由花容失色,同为女人,知道划开后背,肯定会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伤疤。即便是这个伤疤留在后背,对于天生爱美的女人来说,这也是不能接受的。
“两位师姐,请动手吧,这个位置。”
花炎玲环过手臂,指着后背的一处位置。其中一名女弟子,手握着的匕首,看着花炎玲白皙、完美的后背,双手微微有些颤抖,这张后背确实美的令她们嫉妒,却又让她们不忍心下手。
“师姐,请动手。”
花炎玲咬紧了牙关,她已经能够感受到匕首的尖刃刺在自己的皮肤上。那名女弟子几乎是闭着眼睛,努力控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