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交出心法,正道盟长老之位,必有余公子一席之地。”
璩言拱拱手道,并没有一副高高在上或是盛气凌人的模样,仿佛像是在和余天一商量一般,无法让人心生任何不满。
“璩长老这话说的蹊跷,都说是传说了,如果传说可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余天一笑笑,不大不小地嘲讽了璩言一下。璩言也不恼,只是再次拱拱手。
“既然余公子这么说,老夫再逼问,就显得我为老不尊,有些咄咄逼人了。听闻余公子为了击杀血道人,不惜以身犯险,受了重伤,想必余公子此时此刻应当恢复了吧。”
余天一点点头,不明白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动手?
“既然这样,我有几个不成器的师弟想跟余公子讨教讨教,毕竟余公子是可以独自面对血道人而不落败的英雄人物,我这几个师弟心痒难耐,自恨不能亲自参与那场惊天之战,所以希望余公子能够不吝赐教。”
璩言抱拳道,对付余天一这种速度变态的家伙,他们早已演练了上百次,形成一套有效地体系,现在就差实战检验了。
以挑战之名,赢了拿下他自然是最好,赢不了,也可以退走,没有什么损失,毕竟没有爆发正面冲突,等到余天一和无量宗那些人起冲突,他再渔翁得利也不迟。
璩言如此打算着,在场的人都不傻,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却又没什么漏洞可以让人抓,封拓水,马相旭二人更是气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不知怎么个比法,点到即止还是生死不论?”
余天一淡然道,似乎并没有将正道盟的武者放在眼里。
“哦?”璩言有些意外,本以为余天一会推辞,现在他可以确定,余天一应当是完全恢复了,“点到即止,大家都是玄极武者,见血反而伤了和气。”
对于璩言的保守,没人觉得好笑,余天一暗道一声老狐狸,正准备站出来,去会会那几人,花炎玲却一把拉住了他。
“你该不会不明白,他们有对付你的手段吧?”
花炎玲的美眸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看出他是怎么想的,只是当四目相对,碰上他那清澈的眼神,花炎玲瞬间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有了自己的决断。
“放心吧,点到为止而已。更何况,我也想看看,对付我这种级别的高手,他们能拿出什么样的技战术。”
松开余天一的手,花炎玲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不由有些迷离。
“怎么,少女怀春?”马倩菁凑到她耳边,呵气如兰地说道。
花炎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便又盯着已经被七名正道盟长老包围起来的余天一。
“其实,我曾幻想有一天,在上官盟主的带领下,参观正道盟的亭台楼阁,水榭宫阙,领略正道盟的大好风光。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没有到来,而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