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适逢金秋时节,余天一一路上看见不少百姓在收粮食,一亩田稀稀拉拉地能收大概一两百斤已经算是挺多的了。
“都说西蛮疾苦,没想到比想象中的还要苦。”
余天一不是悲天悯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对于西蛮的百姓只能算是报以同情,但是他不会将他们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因为他知道他不是那块料。
而且,西蛮的这种现状,已经深植于西蛮所有人的观念中,他们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他们也安于这样的天命,否则的话,数千年来,不会没有人想不到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余天一走到田间一处,随手抓了一把谷子,发现这些只是一些普通的谷物,便没了兴趣,不是灵药的东西,现在在他眼里,已经没有什么太大价值。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毁坏我们的粮食!”
只见七八个手持镰刀、锄头的百姓围了过来,看着他们个个都穿着打补丁的衣服,余天一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三大王朝虽然也有穷人,但是大多温饱都不存在什么问题,而西蛮的这些普通百姓,连一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我只是路过,好奇你们种的谷物居然产量这么低。”
其实,整个玄极,除了僧尼的打扮与常人有异,其他的话,并无太大的区别,只是各地风格、款式有所不同。很多加入寺庙的僧侣,在没有被寺庙接收之前,也是留的寸头,但是他们的生活条件已经开始比一般百姓要好得多。
余天一留着寸头,穿着干净整洁,这些百姓自然是将余天一当做了未被寺庙接收的僧人。
“你刚才抓的那一把,是我一家一天的口粮!”
一名农妇哭叫着,她很想让余天一赔钱,但是又害怕余天一在寺里有后台,到时候就算她被打死,也不会有人替她说好话。
余天一取出一些碎银子,塞到那妇人的手里,他不想在这些事情上耽搁,给了钱,立即就走。
那妇人一看余天一居然给她银子,自己也愣住了,其他围观的百姓也愣住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即便是没有被寺庙接收的僧侣,也不曾有过赔钱的说法。
余天一笑笑,转身离开,留下了一群依旧处于惊讶中的西蛮百姓。
太阳西斜,一片树林里,一摊篝火,一个孤零零的人影,铁质的架子上,挂着一个带盖铁锅,篝火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锅底,一锅鲜美的蛇汤,正咕噜咕噜翻腾着,香气透过锅盖与锅子的缝隙,向四面八方飘去。
眼看着蛇汤煲的差不多了,余天一揭开盖子,乳白色的浓汤让人食指大动,余天一迫不及待地舀出一碗,刚喝了小半碗,便听到周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什么人?出来!”
余天一腾的站了起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只见十几个身形彪悍的大汉从四周的低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