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上似乎有法阵隔绝,阻止了他的感应。
“不错,不知你接还是不接?”
“呵呵,既然你都拿出青龙血了,我不接岂不是要白白浪费机会了,我接了。”余天一收回目光,不再看那青龙血,“你是法阵师吗?”
“那是自然,陶某不才,到了二十五岁,才摸到四品法阵师的门槛。”
陶春淡淡一笑,二十五岁的准四品法阵师,确实已经能够算得上天才,他也有骄傲的资本。
“好,前面就有一座演武台,你想怎么比?”余天一点点头,显然已经接下了陶春的挑战。
“既然大家都是法阵师,那就按法阵师的方式了,你布阵,我解,我布阵,你解。”陶春说道,“大家各布置三座法阵,谁先解完,谁就获胜,如果都有解不了的法阵,那就看谁解的有效步骤比较多,谁就获胜。”
余天一眉梢挑了挑,暗道原来这才是法阵师之间的比斗,在他之前的观念中,法阵师之间应该是法阵与武技相结合,就比如当初吴家弃徒袭击银月楼总坛时那样。
挑战者、被挑战者已经达成比试约定,双方来到最近的演武场,早已有工作人员拿来了通用的契书,上面规定了各种条款以及注意事项。
“居然还有死伤自负这一条?”
余天一好奇的问道那名工作人员,后者还没说话,陶春却抢先说道:“怎么,怕了?怕了你可以认输,交出大地结晶和墨玉令。”
余天一瞥瞥他,仿佛在看白痴一样,原先是他不了解比试的规则,所以才以为法阵师之间布阵、解阵的比斗方式是很和平的,现在看到这些规则才明白,原来事情并非是他所想的那样。
法阵有攻击法阵和防御法阵,解防御法阵危险性不大,但是解攻击法阵,却是危险重重,一不小心就可能引动法阵攻击,受伤甚至送命都是有可能的。
“契书两位都看过了,什么疑问吗?”
那名工作人员看着余天一和陶春,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没有。”
两人在契书上签字画押,余天一交出了大地结晶,而陶春则是将那滴青龙血交到了工作人员手中。
工作人员的身边还有一名白袍白须老者,他负责查验、保管两人拿出来的东西是否属实,以防有人以次充好或者鱼目混珠,同时,也是这场比试的裁判,他只负责比试是否公平,对于结果,他不会做任何干预。
余天一朝那老者看去,只觉这个老者的宛如普通人一般,自己根本无法感受到对方身上有丝毫的真气波动,这种感觉,他还是在沙鸥身上感受过。
“这老头是真元境!”
余天一心中一凛,他还以为玄极没有真元境的存在,没想到前言这个老者居然就是真元境强者,东方三朝不管是明面上的势力还是隐世势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