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偏厅,巨大的窗台,薄纱为帘,微风轻抚,纱帘轻舞,一个白衣女子,端坐在窗下的木桌前,只留一个消瘦的背影,两尺长青丝自然地垂下,像是一抹瀑布。
“见过尊主。”
韩麒麟见到那个背影,连忙走上前去,单膝跪地,无比尊重地说道。余天一皱皱眉,自己已经笃定对方就是极北冰渊之人,所以他是不可能跪地行礼。
“韩家客卿炼丹师,见过尊主。”
余天一只是拱拱手,韩麒麟也没有要求他行跪礼,只当是他有炼丹师自己本身的尊严。
“你为何不跪?”
那女子头都不回地问道,语气中似乎有些不满,但是也并未有下一步行动。
“我余天一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长,但是从未跪过陌生人或者不值得跪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