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显然也有些动容,
“师傅,符荣军和我是结拜兄弟。”
听到徐海解释,陈富贵这才想起来那个男人。
“小海,你是说,符家的符荣军?”
陈富贵皱了皱眉头问道,
“嗯,就是他,他女儿叫符竹,好像和北门江家江问心是夫妻。”
徐海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揭人家长短不太好。
“北门江家,现在的名声是越来越臭,也不知道,谁会出手,替天行道啊!”
陈富贵叹了口气说道,
北门江家,江洋大盗以及采花大盗的合并家族。
可以这么说,从不入流到挤进去世家,足够证明他们先人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唾弃!
“徐长卿,你的意思是,陈安现在的情况和符竹一模一样?”
陈富贵知道,作为徐海的儿子,他不敢乱讲。
“嗯,我也不敢确定,不过只能过了今夜再说。”
陈富贵听到徐长卿这么说,也就没在意。
世外高人的行为作风,可比徐长卿狠多了。
“好,那先回去,停在路边也不是个事儿!”
陈富贵启动奥迪,朝着陈家祠堂而去。
一路上,陈富贵问了徐长卿很多有关于符家的事情,
但是回答多的却是徐海,毕竟徐海和符荣军是兄弟关系。
而徐长卿,也不过是认识一场,至于深交却也谈不上。
原本陈富贵还以为,徐长卿和符竹有过“夫妻之名”。
哪曾想,还好没问,否则又是一阵笑掉大牙!
陈家祠堂外面,
大门口,再加上又是夜晚,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恐惧。
“浮生,进去歇会儿吧?”
陈圆殊有些心疼陈浮生,拉着他的手说道,
“姐,你和陈平先进去,我再等等。”
陈浮生睡意全无,因为从陈富贵那边得到消息。
陈安的病情,无法医治,这让他有些痛苦。
“你这样容易得伤寒,之前的病情还没好,会旧病复发的。”
身体是诚实的,弥留之际,陈浮生不由得咳嗽几声。
“咳咳咳~”
赶过来的陈平见到父亲陈浮生在咳嗽,连忙跑了过去,
“父亲,你没事吧?”
出于回应,陈浮生笑了笑,拍了拍陈平的肩膀,
“陈平,我没事,你也是过来,陪我一起等陈安回来的吗?”
就在这一瞬间,陈平和陈圆殊发现,陈浮生好像老了许多。
“父亲,我们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