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部队不相往来,其实并不是这样。”
“只要是人,都会有想法,每个人的追求不同,所需求的利益,也就不同。”
“在他们眼里,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人脉。”
听到孔因这么说,徐长卿反倒是有些好奇,
“孔因,利益为重,其次才是人脉?”
“嗯,徐长卿,利益是指能拿到的分成,而人脉,是与生俱来的。”
“无非就是强强联合,或者就是那种家族之间利用婚姻或者认干儿子、干妈、干爹的这种仪式感。”
孔因的解释,并不全面,不过徐长卿也明白过来,感情这群人还真是以“利益”二字,为前提,进行活动。
“原来如此!等下次过去,带我见见你那些大院里的孩子,怎么样?”
徐长卿知道,孔因不会拒绝,但是孔闲,却不这么想,
“徐长卿,不是我瞧不起你,单纯凭借兵王的身份,确实可以吃香,但是并不能,横着走。”
“陈浮生,你应该认识吧?还有赵甲第?”
听到这二人,徐长卿也就明白过来,最重要的不是身份,而是底蕴。
“孔因,那我该如何做,才能见见那群人?”
徐长卿现在急需人手,如果不是孔因提及大院二字,他也不会想得到太多。
“做好自己,不被束缚,不同流合污就好。”
“可能你不信,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和孔闲以及锲子,包括俞杨成在内,可都是处男。”
“女人是我们的禁忌,而且部队里也不允许我们谈恋爱。”
孔因叹了口气,看了眼徐长卿,很是认真的说道,
“那你这次,岂不是又要犯戒了?!”
徐长卿有些错愕,若是孔因因为自己而犯错,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不一样,老俞跟我说,跟你混不同,最起码你能保护我们,不受伤害。”
“老于还是老俞?”
徐长卿好奇的问道,
“俞杨成,我的老大。也是咱们的兄弟。”
孔因笑了笑,看了眼徐长卿,
“为何铁定,跟了我就不会受委屈?你刚才可是说过,我现在还没能力能够进入大院,去见那群年轻人。”
徐长卿自嘲的看了眼孔因,
“不不不,徐长卿,你可能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我所说的现在不能,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的时间太短太短。”
“陈浮生用了十年的时间,从nj市到gd省,一路闯荡,才有了现在的地位。”
“龚红泉的人马,当年可都是在京城混的响当当的存在,黑白两道,全部吃得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