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僮的《我看花》和《如果当时》非常相像;
罗聪的《简单的幸福》疑似抄袭《有何不可》;
扎西顿珠的《幸福等待》和《庐州月》如出一辙;
还有宋孟君的《独上西楼》、晴诚的《祝你顺风顺水顺财神》、程响的《江南夜色》……都或多或少和许嵩的歌类似。
大家说,所有人都在薅他的羊毛,他都快变成“许高”了。
但是面对抄袭,许嵩始终没有正面怼过哪位歌手,也没对相关话题做过回应。问的人多了,他就回一句:“事情已经知道,人在三亚,勿扰。”
曾经有一次,有人在采访时直接问他:大家说曾轶可的《狮子座》抄袭你的《星座书上》,你什么态度?
许嵩用一惯平静的语气回答:“抄袭这个词太沉重了。两首歌像,是一个客观的事情,但是说它抄袭,就变成了加给别人主观的恶意。那我们怎么能推定别人是抄袭的?”
被惹急眼的时候,他也会反抗——靠写歌表达愤怒:
“先做人,后做事,这道理难道你们不懂吗”——《别咬我》。
真是应了《乐队的夏天》中那个梗:知识分子是不打架的。
“知识分子”在娱乐圈很吃亏。知乎上曾有人提问:为什么许嵩现在凉了?下面有个人回答得最贴切:因为没有娱乐感。
娱乐圈的人,哪个不卖人设、买热搜、混圈子,去医院看个感冒也要写篇大稿,宣传带病上工,逛街、上综艺时和同级别明星互动,炒cp、玩梦幻联动。
可许嵩的待人接物原则,早在二十几岁就写得明明白白:我满意于自己依旧那么的不会做人。对喜欢的人笑脸相待。对厌烦的人敷衍了事。
太耿直。
他也极少上综艺,从不在银幕上卖乖耍宝。他只上过《经典咏流传》,唱岳飞的《小重山》。
他坚信“音乐就是纯粹的”,对所有和创作相关的事事必躬亲,对宣传炒作营销漠不关心。
二十几岁时,他写过一篇随笔——《错位的优雅》:
同样是卖唱,也有不同的境界。有的人,卖唱都卖的不敬业,不称职;而有的人,论水平早已不该停留在那些喧嚣之地,却因为种种原因,还在那些不为人注意的角落用错位的优雅注释着自己对音乐的热爱。
这大概就是许嵩对音乐的态度——学术态度,匠心精神。
20岁时,许嵩顶着半遮面鸡窝头,配上花格子围巾,典型的“非主流”。看不惯的人都说,这种人怎么会有音乐素养。
十一年过去,他逆龄成为为白t恤、黑框眼镜的少年模样,专辑出了八张,tag变成怀旧对象、青春记忆、小众音乐人。
反正就是没机会成为“主流”。
当他借用列纳尔的著作《胡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