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任凭她去。
当徐长卿进入的那一刻,整个夜晚,香樟湾灯火通明。
与此同时,陈冲打了个哈欠,孔因看了眼早就打迷糊眼的宋河,朝着陈冲说道,
“陈冲,看这个点儿,你师傅是不会过来了。”
孔因叹了口气,等了一晚上,等了个寂寞。
“肯定会来,你们若是坚持不住,先去包房睡觉吧!”
陈冲毕竟是年轻人,孔因和宋河明显比他大一些,
“宋河,你先睡,三个小时换班一次,直到徐长卿回来!”
宋河打着迷糊,听到孔因的话,犹如圣旨一般一个劲点头,
“好,我先去睡,三点钟换班,轮流等候。”
部队里的劲儿,仿佛又回来了,幸好不是部队里敢搞突袭,否则熬整整一晚,谁能熬得住?
香樟湾别墅区,徐长卿和纪年芳缠绵许久后,纪年芳慢慢进入梦乡,徐长卿则穿好衣服,离开了别墅。
徐长卿关门的那一刻,纪年芳猛地睁开眼睛,嘴里呢喃道,
“徐长卿,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