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不是没有承受过,比这更难受的伤势他都有过,他不一样咬牙坚持了下来。
“哗!”裴有缘忍着痛苦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手中的剑迎向耿弦的软鞭。
裴有缘知道自己不能只是被动地防御,他必须主动出击,创造机会总比等待机会要强上无数遍。等待机会在这种情况向绝大多数都会失败在机会还没有等到,自己就先被敌人打死了,所以裴有缘知道自己不能等,只能迎头而上。
火红的长剑和漆黑的软鞭在空中接触没有发出任何响声,可是裴有缘却发现自己的长剑被软鞭牢牢地缠住了。
随着耿弦用力一拉裴有缘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两步。
“他的实力比自己强一点,可是也强得有限,不过因为刚刚的那一鞭自己灵魂受了伤,所能发挥的实力只有七成左右。”和耿弦的这一拼裴有缘在心里迅速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嗤!”就在裴有缘踉跄的时候,耿弦的傀儡也出现在了裴有缘的身边,一杆惨白的骨刺直接从裴有缘的左侧刺入。
裴有缘吃痛,握着长剑的手忍不住一松,他的长剑顿时被耿弦给卷到了一边。
裴有缘左手死死地握住骨刺,身体顺着骨刺的力道向右侧移动。
混着鲜血的骨刺很是滑腻,可是裴有缘的左手依旧死死地握着骨刺,不让骨刺再进入半分。
连续移动了十几步后裴有缘大喝一声,双脚猛地往地上一钉稳住了身体,右手迅猛地拍向傀儡的身体。
“轰!”傀儡的胸膛被裴有缘拍了个结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此时傀儡的胸膛都被裴有缘蓄势的一击给拍得凹陷了下起,可是傀儡却毫无反应依旧保持着前冲之势。
傀儡就是有这么一个有点,它们完全没有痛觉,完全没有意识,只要它们的主人下达命令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它们也会义无反顾地向前冲去,哪怕粉身碎骨浑也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这也是它们比一般修士更难对付的原因之一。
裴有缘来不及多想飞起一脚往傀儡身上踹去,傀儡这才腾空而起倒飞出去。
“嗤。”裴有缘皱着眉头把深深插入自己腰间的骨刺扒了出来,迅速运转心法,阻止了像喷泉一般不断往外涌出的鲜血。
“倒还算挺称手的。”裴有缘把玩了一下骨刺咧嘴对耿弦说道。
耿弦检查了一下倒地的傀儡发现傀儡身上大大小小几十个关节部位都遭受到了毁灭性的破坏,他的傀儡此时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换句话就是说他的傀儡被裴有缘一下子就给废了。
耿弦作为傀儡的主人自然清楚自己这具傀儡的强度,别说裴有缘,就算是结丹境巅峰的修士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他的傀儡给废掉,而且还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给废掉的。
“你,怎么可能?”耿弦看在倒地的傀儡不可思议地看着裴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