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叶晨心里的祈祷,也或许是那名铁剑宗弟子实在是憋得难受,他在离叶晨不到一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手忙脚乱地解开衣带。
淅沥沥沥!
一尺只觉得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他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水线从天而降跌撞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水花携带者腥臊恶心的气味溅射到叶晨的脸上,叶晨只能强忍着恶心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那名放水的铁剑宗弟子距离叶晨不到一尺的距离,叶晨如果此刻暴起偷袭,那名铁剑宗弟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会到阎王那里去报道了,可是叶晨不能这样做,如果他做了,那他也就暴露了,他之前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还会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里。
叶晨像个没有知觉的石头静静地待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心跳也尽量放到最慢。
很久以后,至少叶晨绝对是过了很久,那名铁剑宗弟子终于放水完毕,他享受地浑身一抖,满意地往回走去。
叶晨在那名铁剑宗弟子回到自己的岗位后才小心翼翼地用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在确定周围安全后,叶晨压低了身体再次慢慢地移动起来。
“邢峰毅,你不会是那个太短小,拉裤子上了吧,这么臊。”叶晨忽然一下子定格住手中的动作,因为他听到了那个叫陈青的话。
邢峰毅勃然大怒:“怎么可能,你看看,哪里湿了?”
陈青嫌弃地别过脸去,用手捂着鼻子说道:“走开,你这个变(河蟹)态,你恶心不恶心。”
叶晨心脏直接跳到了嗓子眼上,他暗骂道:“次奥,这人的鼻子属狗的嘛?”
叶晨也很无奈,他身上的腥臊味他也没办法啊,毕竟他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还去找个水源清洗不是。
所幸的是,陈青只是眉头皱了皱,和邢峰毅抱怨了一声后就不再多说,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陈青显然还对邢峰毅颇有嫌弃,他对邢峰毅说道:“邢峰毅你负责北面,我负责南面。”说完也不等邢峰毅同意和邢峰毅拉开了一段距离。
邢峰毅讪讪地笑了笑也不说话,算是同意了陈青的安排。他的鼻子在空气中抽了抽,自言自语道:“哪有什么味道,矫情。”
陈青和邢峰毅的举动算是给了叶晨一个大大的惊喜,他没想到陈青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腥臊味道,不仅没有引起陈青和邢峰毅的怀疑,反而让陈青对自己这个方向发生了抵触的心理,不再想关注自己这个方向。他自嘲地在心里说道:“这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叶晨此时距离关卡只有七八尺左右的距离,他安静地潜伏在那里,他在等一个机会,让自己不惊动邢峰毅而穿过关卡的机会。
机会总是留给时刻准备着的人的。
夜晚的山上夜风还是很频繁的,叶晨感受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