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专属飞船上,谷馨怡出神地看着外面的云彩,旁边是那个威武霸气的青羽紫雷豹,只是她觉得这次的云彩远比之前第一次坐飞船去帝都的那次暗淡了许多,短短几个月时间一切都变了,谷馨怡触景生情感觉整个心都在哭泣。
宋丹王来到谷馨怡的身后,轻轻地抚摸着谷馨怡的后背。
“师父。”谷馨怡转身乖巧地对宋丹王喊了声。
“丫头,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你姑姑也不希望你这么郁郁不乐。”宋丹王叹了口气安慰道,只从谷馨怡醒来就一直闷闷不乐,以前那个有些调皮的小丫头一下子像个死气沉沉的老婆婆一样让宋丹王很是无奈和担心。
“知道了,师父放心,徒弟会好起来的。”谷馨怡嘴角上扬,微微笑了笑,只是宋丹王感觉这笑容很是牵强。
宋丹王无奈,该说的,该劝的,他都说过无数次了,可是宋丹王也知道这只能靠谷馨怡自己想通,自己走出来,别人根本无能为力。
……
在一片荒芜人烟的大漠中,一个身形瘦弱的男子正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走在软绵绵的沙堆上。
“剑门,呵呵,死老头,怪不得当初拿着棍子把老子赶下山。”
“死老头我恨你,你个老东西,老子的生活凭什么你来做主,老子就爱在山上遛弯怎么了?老子就想宅在山上你管得着吗?”
“老东西,早就叫你别总是啰哩吧嗦的,现在好了,老天都看不惯你这个大嘴巴了,没得说了吧。”
“特么的,老子最烦你在老子耳边唠唠叨叨的了,这么久没听你唠叨还真特么的不习惯,老子就是犯贱,不可救药。”
……那个男子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夕阳映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格外的长。
……
在一间简陋的小摊里,有这么一个人,蒙着脸,独自一人安静地喝着眼前的白开水,没过多久,一壶白开水已经见底,他从怀里掏出几个钱币放走桌面上也不招呼小二起身就走。
……
妖都南门不远处,一个带着斗笠的行人默默地跟着人群走进妖都,一路东张西望,似乎很好奇妖都的一切事物。
经常出没于妖都的人一看那人的举动立刻就知道了这又是一个初次来妖都的萌新,因为每一个初来乍到的萌新都会和他一样对妖都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人虽然是很好奇妖都的一切,但是他更在乎的是妖都某个角落里的一个特殊标志。
……
散落在青域各个角落的剑门弟子在知道剑门召集令的一刻都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一致,在他们收到符文师公会散布开来的消息后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前往妖都汇合,这不得不说是一项几乎无法完成的壮举。
趋利避害本就是人的本能,宗门已灭,当宗门弟子的身份不能再提供庇护和利益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