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这是要彻底挑起铁剑宗的的内乱吗?”
穆谦很愤怒。
铁战天现在的做法绝对是最恶心的。
如今外敌还没有肃清,自己这里内乱,那不是让外敌兵不血刃地将自己一网打尽吗?
大家都是铁剑宗的弟子,他怎么敢如此做?
对于穆谦的质问,铁战天嗤笑一声:“穆谦,你给我记住,不是我挑起的铁剑宗内乱,而是你,是你穆氏一脉对我铁氏一脉咄咄相逼,我们铁氏一脉不过是被压得不得不反抗而已。”
穆谦见铁战天毫无谈判的可能,也冷笑一声:“铁战天既然你想战,那就战吧。”
说完,穆谦凌空而立,长发纷飞。
“铁剑宗的弟子听令,铁战天目无尊长,意图谋反,当杀无赦。铁氏一脉不要听信谗言,若能放下屠刀,不参与谋逆,我穆谦以掌门人的身份担保不会追究,但是如果有人和铁战天一起,那么休怪宗门律法无情,叛宗者,杀无赦!”
穆谦的话同样传遍所有铁剑宗的弟子。
穆谦说得冠冕堂皇,铁战天顿时不乐意了。
他怒吼一声,向穆谦杀了过去。
“胡说八道,铁剑宗本就是我铁氏一族创立的。我铁氏一脉才是铁剑宗真正的主人,你穆氏一脉才是最大的贼子。”
“来攻打神风教是你穆谦的主意。如今我铁氏一脉在你穆谦的阴谋诡计下战损超过八成,而你穆氏一脉中坚力量几乎毫无损伤,你穆谦敢不敢当着大伙的面解释清楚这是为什么?”
“更让人心寒的是,我铁氏一脉在前面抛头颅,洒热血,可是你穆氏一脉呢?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在背后捅刀子,在后面排除异己。”
“穆谦我到要问问你,你穆氏一脉凭什么杀害铁云霄,他做了什么?”
铁战天一边和穆谦战斗,一边鼓动元气大声地说道。
穆谦一愣,铁云霄死了?是穆氏一脉杀的?
穆谦发誓自己真的不知道。
“铁战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谁告诉你的铁云霄死了,你查清楚了吗?”
可是铁战天显然是不会听他解释的,他怒吼打断穆谦的话说道:“穆谦你好歹也是一个人物,怎么敢做不敢当吗?痛痛快快地承认了我还敬你是条汉子,可是你居然敢做不敢当,铁剑宗有你这种小人做掌门,实在是铁剑宗的耻辱。今天我就要替铁剑宗清理门户。”
“当泥煤,老子顶天立地,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我穆氏一脉和你铁氏一脉有矛盾,老子从来没有否认过,但是老子是铁剑宗的掌门,做事光明磊落,公私分明,老子可以对天发誓,老子从来没有对不起你铁氏一脉,更没有下令杀害铁云霄。”
铁战天对穆谦的解释却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冷笑一声,都懒得跟穆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