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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地想了又想,我觉得我做得很对啊,不知道前辈指的是晚辈哪里过分了?”
“晚辈虽然没有实力低,可是晚辈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还请前辈明示,晚辈哪里做错了?如果不是,还请前辈不要胡乱给晚辈乱扣帽子,晚辈了承受不起前辈甩过来的帽子。”
说到最后,盛遂身躯一挺,目光坚定不移地看着十九号雅间。
“怼上了,天啊,那个小家伙居然和孙铁手怼上了,他难道真的不怕吗?”
“别说,这小家伙还真是有骨气,铁骨铮铮啊。”
“孙铁手被那小家伙给怼得无言以对了!”
“废话,那小家伙怼人阴着呢,他要是敢反驳,那不就是说在他眼里拍卖会的东西由他做主,别人想买还得经过他的同意。他要是敢这么说,紫家第一个不会放过他和孙家,他敢吗?”
“是啊,那小家伙真够阴险的,这是在给孙铁手下套呢。”
“而且他一认输马上就履行赌约,更是让在场所有人做见证,根本就不能说别人耍赖。可是关键在于,他履行赌约都这么贱,让孙家的人不仅没有感受到赢了赌约的快(河蟹)感,反而让孙家人更加恶心了,简直是阴险到了极致。”
“这小家伙做事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孙旭日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差太远了,完全没法比啊。”
孙铁手被盛遂说得二佛升天,可是却找不到盛遂话里的漏洞,自然也反驳不了。
“哼!”
孙铁手重重地冷哼一声:“都是你干的好事。”
孙旭日被孙铁手严厉的呵斥,可是却不敢有任何不满。
“十三叔,对不起。”孙旭日低下头颅,小声地道歉。
“哼,你等着家族对你的惩罚吧。”孙铁手显然很生气,根本不给孙旭日任何解释的机会。
孙旭日脸色憋红,他被盛遂气得一肚子的委屈却无处安放。
他被盛遂狠狠地耍了一把,不仅颜面扫地,还让他即将面临家族的问责,如果不将盛遂抓住狠狠地折磨,孙旭日感觉他都要有心魔了。
“我次奥,老子要是不将你折磨得生不如死,老子的姓倒着写。”孙旭日在心里发誓道。
而作为当事人的盛遂在怼完孙铁手后,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舒服地坐回座位上,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紫淑阁配备的小点心。
“盛师弟,你这下真的得罪了那个孙家了。”叶晨有些担忧地说道。
叶晨不知道孙家有多大能量,可是他知道能被紫淑阁安排在二楼的雅间的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自然对盛遂有些担忧。
盛遂却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说道:“没事,我的背后是符文师公会,是东方琦会长,孙家不一定敢拿我怎么样。就算孙家铁了心不顾符文师公会也要对付我,也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