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搬很多很多的书,搬得自己腰都直不起来,晚上哪里还有功夫去管这三个野小子的事情。
三人回到工地后发现阿正嫣嫣的坐在墙头,似乎已经是半个死人,这一夜因为没有酒葫芦可以摸,阿正顿时陷入了之前的那种疲软之中,这个时候不要说孟呲牙,就是一条狗,都可以让阿正死上几百回。他正朦朦胧胧似梦非梦的时候突然瞥见似乎三人正在向工地走来,晃来晃去的正是那个酒葫芦,顿时大喜,准备疾跑过去,但一站起来才发现着了魔道,眼一黑,整个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一头栽倒在沙灰浆里,孟呲牙猛地一声跳下墙来,将阿正从灰浆里面扶起来,打了水给他洗脸,一边做这些事一边想,这阿正师傅怎么回事,难道这家伙在练内家功夫,走火入魔,想来想去只有这种可能。
阿正被扶到墙头,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他的小手缓缓的伸向酒葫芦,捏了一把之后迅速的缩回来,两眼冒出一股精光,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面弹起来,差点没让正在吃馒头的孟呲牙噎着,心想,这事邪乎了,这人怎么这么反复。阿正弹起来之后,两步上了高墙,神奇的坐在墙头上吩咐着张五机和小胖墩“一号,二号,快快打灰浆来。”两人都有气无力的在下面喝工头送来的甜酒,哪里理会这个疯子,大家都看着阿正哈哈哈大笑,心想,这家伙肯定练功夫练坏了脑子。
阿正更是不理会众人,在墙头一边敲打着砖块,一边唱着听不清楚的歌谣。此刻远远的树荫之下站着一个美丽少女,一身白裙,头上顶着太阳帽,正拿着一个望远镜望着这墙头下的一伙人,直到看到那个晃动着的酒葫芦时她小嘴里面嘟哝着“明明是个学生,偏要做出一副流氓样。”这个人正是白素珍,自从在这里看见张五机和小胖墩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之后,她脑海里面居然再也忘不掉这个面容,正在他犹豫的时候冷不防一个人从后面走来,蒙住了她的眼睛,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猜猜我是谁?”
从手的触感和气味来看他迅速判断对方是个男性,这让她的心扑通扑通跳动起来,会是谁呢,她有些懊恼的叫起来“快放开,不管你是谁,放手。”
对方是故意跟自己逗上了,白素珍一寻思,不能被人白占了便宜,顺势看到了一双小脚穿着凉拖鞋,可不巧,今天她可是穿了一双高跟凉鞋,她将鞋跟暗暗提起,深吸一口气,狠狠的跺下去。只听哎哟一声,那手突然松下,白素珍眼前露出一个胖胖的身体,正是自己调皮的小表弟欧阳可,要说起这小表弟可是一肚子气,一天不务正业不说,还恬不知耻的整天说自己单恋小表妹。
趁着欧阳克捧着脚痛叫的时候,白素珍罩着另一只脚又跺了两下,这一下欧阳可也开了破口,坐在地上撒起颠来“太狠了,我只摸了摸你眼睛,小白……混蛋小白……yy小白……”他骂得越厉害心里越心虚,当初自己蒙住了小白表妹的眼睛的确心怀不轨的,那手也碰了不该碰的地方,但是,这两只肿起来的脚,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起来”欧阳可的眼前晃动着两根雪糕,他伸手去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