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伤及人自尊,但唐帛湖还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毕竟小白心里还有自己。小白问他是否报警?他倒反而有些惊讶了,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可能只是个小误会,这一砸是将我砸醒了,做人都不容易。”
吓得小白格格直笑,这还是他唐帛湖的风格么?她知道唐帛湖这个人有才,但心胸么不会容得下一张纸船,此刻换做以前的嘴脸,恐怕是张牙舞爪都不足以泄愤的吧。“谁会那么缺德专干这种袭击陌生人的事呢?”
小白来看唐帛湖其实心里是有个小主意的,她并不清楚这件事情会不会和她,或者和张五机有关,所以一来看望,二来探口风。“这一带早就有这么一个疯子存在的,又不抢劫,又不杀人,就是爱好这一口,怪自己倒霉,不过,没受什么大伤,素珍,感谢你来看我,快过来看,你觉得这副画画得如何?”白素珍望画前一看,自己都惊呆了,有些喃喃的说“这是你画的么?”“是呀,这世界真是太神奇了,一觉睡来,大作一气呵成,从来都没有这么痛快过了……”白素珍虽然惊叹画作,但看见唐帛湖头上缠着的一层一层纱布,此刻又见他这么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顿时明白这件事完全和自己,和张五机扯不上关系,公园里面的那个疯子自己也不少听说,经常从暗处偷袭人,但好几次都是用红墨水,想不到一遇到唐帛湖,竟然换成了大砖头。
所以她当机立断,将水果放下之后立马退出了医院,她心里隐隐觉得这唐帛湖和之前的人判若两类。带着这个小心眼,她趴在外面的窗户边观看了差不多十几分钟,要在以往,出现这样的机会唐帛湖总会死死纠缠不放,可现在,你看他,就好像自己也不曾来过一样,专心临摹着另一副画作。白素珍心里还隐隐有些酸,出来撑了小阳伞,踩着小凉鞋走在寂热的大街上,走着走着突然听见一群杂乱的唱歌声,这个和声说多难听就多难听,里面还混杂着女音,但有几个声音却非常的耳熟。
正在她驻足的时候,突然看见张五机小胖墩几个歪歪扭扭的向自己走过来,自然,流氓张五机的手还搭在小狐狸精的肩膀上。几人也注意到了白素珍的存在,小胖墩特意站住和她打了招呼,白素珍冷冷的看着张五机说“唐帛湖同学被人袭击,正准备出院,有时间去看看他吧,毕竟同窗三年。”
张五机哈哈笑了两声“说来也奇怪,我和小胖墩也挨了人袭击,这世界可都乱套了。”一边说一边无视白美人远去,白素珍跺了两下脚“哼,就这个样子,到了一中怕也是个笑话。”“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想不到臭流氓的听力如此之好,这么一句暗自嘀咕的话竟然被他听见,还转身抛了一个媚眼。几人撇下白素珍径直去了张天时工作的地方,张天时老人正在大树下偷懒呢,此刻见他们一来,就开始指手画脚安排他们将自己的工作做完,大家乐呵呵的来到一家大排档,小胖墩跑到电话亭向奶爸通报再过三天就要进一中学习的消息,张天时老人也决定了,杏花村,他不回了,他要在这里监督孩子学习,看着他飞龙上天。
这个晚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