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攻关,两人的皮肤已经达到不忍直视的地步,先是小胖墩抛开这个话题。“赵老师,我和张五机同学少年时候患上这种疾病,你看,我们一边忍受皮肤溃烂一边还得学习文化知识,这心难静呀。”
“借口,你们要是继续这样的成绩,恐怕被开除也是迟早的事,小考我可以不和你们计较,但期中考一来,这成绩要留住你们恐怕都困难,疾病是客观原因,可以克服,你们两个好好想想,这一次家长可以不请,下一次恐怕就不好说了。”两人走出教室后在操场上转悠了半天,心想赵明诀说的也没错,自己这个成绩早晚一天肯定被开除,两人都想不通当初怎么大脑发达了,偏偏想进的职高没进进了一中!
张五机痛苦的用酒葫芦砸了砸头,混乱的大脑一下子清晰起来,当初自己的确这么砸了几下,而且考试前,的确和着酒葫芦里面的东西有过接触,会不会考进一中和这个神仙葫芦有关呢?都说这葫芦里面装的不是酒,装的是文化,这话对吗?为了验证,他当即找来一张模拟考卷,撇开小胖墩独自在草地上练习,面对着这张迷宫一样的考卷,张五机深吸了一口气,用精致吸管连吸了三口,然后进入入定状态。
大脑里面迅速闪过无数光滑曲线,这些曲线无始无终,只有轨迹显示着它们曾经或者必然是曲线,这些曲线散布成细小的网格,纠缠着自己北半球和南半球,而每个细小的网格上都爬着一些破碎的文字符号。这些符号开始迅速组合,就像一个个跳动的小水晶球,彼此碰撞,爆破,融合,在张五机神奇的大脑空间,这些奔涌的文化符号纷纷对号入座,依附在自己的脆弱的神经线上,自由奔跑,在身体里面涌动,最后完成一个大小周天,从手指尖涌动出来。
他的大手迅速的滑动着,在空白考卷上写下洋洋洒洒的楷体文字,约莫半个钟头过去,张五机从迷幻梦境中醒过来,被自己写下的答案吓了一大跳。再次验证,这酒葫芦里面的确装了本百科全书,因为清醒过来的张五机根本看不懂自己亲手写下的答案具体意义,小胖墩为此可是哭了好几次,好不容易上了一中,现在连自己的班主任都说随时可能会被校方开除,这样还有何脸面面见江东父老!光头男和漫画男可都有些幸灾乐祸。
“丘初鸡,怕什么,不就是开除,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二十年后再来过。”小胖墩将头埋在被子下,只露出小半个尾椎出来,此刻被人擂了两拳,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喂,收拾行李,与其被开除我们还不如及早离开。”小胖墩将头从被子里面探出来,看张五机颇为严肃的模样,心头一酸“我才不要被开除,一中才进来多久,回去,脸往哪里搁……”话没说完看张五机对自己挤眉弄眼,心想没准这家伙有什么鬼主意。“要什么脸,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夜月色蒙蒙,长夜漫漫,小胖,喝酒去。”这个喝酒去可是对着光头男说的,小胖墩迅速爬起来,光头男也磨蹭到了张五机身旁,喝酒,怎么能少得了哥哥。”张五机偏着头想了几秒钟,然后爽快答应下来,三人悄悄翻过学校围墙,去了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