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去死吧!开碑手!”
手掌重重的轰在了青年的胸膛上。
虽然开碑手不是什么高级的灵技,但却是近距离作战的首选,况且如此近距离,如果击中,黑袍青年不死也要重伤。
他之所以连续逃跑,目的便是制造假象,让黑袍青年大意,目的便是要出其不意,一击必胜。
“小鬼,你以为我会犯这样的错误?你把杀戮当什么了?逗你玩而已,真是太天真了!”当楚云认为已经杀死青年刚想站起身来,势如破竹的一拳重重的轰在了他的背上。
自己的手掌还拍在青年的身上,这背后的人是谁?
一股死亡的阴影涌上了他的头。
什么是杀戮?
青年的话,让楚云顿时愣住了。
从小被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他只想着活命,然后复仇,但终究没杀什么人,他不明白什么是杀戮。
“宗门中那些战斗,只是小孩过家家,只有真正进入了这片世界,明白人心险恶,明白自己的渺小,明白不公平,你才会真正懂得杀戮!刚才这种场合,我经历了无数次,那些人都跟你一样,看的野史小说太多了,认为别人都是傻子,随便卖个破绽别人都能上钩,但这可能么?能够在这个世间活下来的人都经历过这种场合,只要砍不下敌人的脑袋,没人会傻的近身上前,如果那人来到了你身边,说明他还有保命的手段!”青年像看猎物一般看着楚云,有些兴奋的道。
听着青年的话,看着青年的眼神,楚云感觉自己就是傻子。
青年说的没错,在强者为尊的武道世界中,不是俗世,想活下来,就要必须杀死敌人,而且是绝对的杀死。
任何的可能或者侥幸,都是送命的开始。
青年给楚云上了一课,上了一辈子中至关重要的一课。
但他明白的好像已经为时已晚,因为他此时灵力耗尽,再也无法站起来。
“你这种心性应该不是柳家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就算我死也让我做个明白鬼。”咳了一口鲜血,楚云盯着青年问道。
他的心里有过猜测,眼前人最可能的是柳家或者白妃月派来的人。
但是他肯定,柳家,养不出这种人。
青年很意外。
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这个小子竟然能看出些猫腻。
“就算是战胜对手,也不能泄露自己的名字,因为这其中还有一种可能,你万一不死呢?你不死我可就危险了。呵呵,不过在我这里这种可能不大,告诉你也无妨,狸。”青年打了一个响指,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匕首,只见他舞着匕首若无其事的道。
狸?
这人怎么叫这奇怪的名字?
“跟你说的够多了,你该上路了。”青年说着,手中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