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街上以及屋内仍未入眠的少年少女不禁都打了个冷颤。 一个个诡异,缓缓从呈漩涡状的大门飘出,回到昨日里他们所在的地方。 昨日顾安所待的那间屋内。 今日少了顾安和陈牧之,整间屋子的气氛也没昨日那么压抑,一改昨日的紧张,剩余的三人都有心情在一起聊天。 聊着聊着,就到了顾安身上。 “诶,你们说,那顾安和陈牧之两个,为啥现在还没回来” “白天里不就有人说了吗,他们两个坐在后边一间院子的枯井边上。” “顾安倒是没问题,昨天他是唯一一个和那些诡异交流了,还没晕倒的。” “废话,他白天里下手那么狠,胆子能不大吗再说了,他还是捕快,指不定还杀过人呢” 这时,他们也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 “喂,安静点,时间好像到了。” “没事,我们不出去,不就行了。” “咚咚” 忽然,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三位少年于黑暗中对视了一眼。 “顾安他们回来了” “估计吧,我去开门看看。” 靠近门边床铺的少年翻身爬起。 “咚咚。” 时间间隔不过两息,平缓的敲门声再度响起。 “来了。” “吱呀” 少年微蹙眉头,拉开房门。 下一刻,目瞪口呆。 身穿灰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把柴刀,身后背着空无一物的背篓,看不清面貌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俺叫陶据,公子,你们这儿有柴火吗” 冰冷的声音响彻在屋内三位少年耳畔。 “柴柴火没有” 惊慌之下,门前的少年唰一下,抓过大门就欲关上。 却被门前那人抵住。 “公子,可是我已经看到了。” 陶据伸出空着的左手,指向屋内。 “哪哪儿” 少年机械般回头望去。 难道他要的是桌子 “要你就拿吧” 当少年再次转过头看见面前这人时,瞳孔瞬间放大。 密密麻麻的刀疤布满整张脸,不规则的双眼凸出,咧着分为不知多少瓣的嘴,缓缓吐出一口气。 “公子那我进来了” “啊” 陈牧之感受不知何处吹来的凉风,紧了紧身子。 “大哥,我们还要等多久” “快了。” 顾安闭着眼睛,双手抱臂说了句。 哗哗唰唰 风,忽地比之前更大了些。 吹动一旁大树已经凋零的枝干,唰唰作响。 忽而有感,顾安倏然睁开眼来。 “砰” 院门,打开了。 陶运挑着水桶,进入院内。 不同于昨日,这次他身后还跟了个身穿红衣的女子。 “咯咯” 红衣女子扭动身躯,摇头晃头飘到了院中那间屋子门前。 “咚咚” 敲响大门。 陶运行至顾安跟前,幽幽的道。 “公子你挡着我挑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