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椅子硬等。
伊露希亚刚刚走出浴室,接过浴巾,揉搓着头发。
“小姐,罗文少爷在客厅等您呢。”侍女说道。
伊露希亚嘴角上扬,挑眉道:“多久了?”
“大半个小时了。”
匆忙穿上长裙,头发都没擦干,伊露希亚提着裙摆,一路小跑,推开客厅木门。
呼...还好没走。
罗文听到开门声,端坐起来,嘴里的葡萄都没咀嚼,直接咽下去。
“你...你..来啦?”
跑了一小段路,粉嫩透红的小脸,泛起温润潮红。雪白色长裙、质地柔滑,紧紧贴在光滑的皮肤上。
刚刚光顾着过来,也没擦干,导致丝质长裙变成半个透视装。
罗文望着气喘吁吁,面容潮红,透视惑的伊露希亚,微微弓起子,迅速压枪。
“呃,来了。”罗文不忍直视,再看下去,就真的顶不住了。
伊露希亚倒也没想那么多,看罗文神色古怪,这才反应会来。
天哪,我的衣服!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啊。伊露希亚急忙找了个地方坐下,随手抓起毛绒绒的抱枕,挡住小腹。
白花花的兔子若隐若现,伊露希亚从锁骨红到耳垂,急忙招呼侍女,递过来一个外。
“失礼了,让你等了这么久。”伊露希亚又羞又气,长这么大,第一次被男人看到这副狼狈模样。
这要不是罗文,伊露希亚都有雇凶杀人的心了。
罗文抿了抿干涩嘴唇,喝了一大口茶,勉强压制住躁动的荷尔蒙。
“你又在玩什么花样?”罗文一脸警惕,额头不停冒虚汗。
伊露希亚气的牙痒痒,看都看了,还问我玩什么花样?
不过看到罗文额头冒汗,前不停前压,表怪异,脸更红了。
原来你也会慌啊。
前天晚上不是坐怀不乱么?还用裙子把我捆起来。今天这是怎么了?
那么好的机会不好好把我,今天看到我湿了半透的长裙,就受不了了?
呵呵,男人。
“你看都看到了,还问我玩什么花样。”伊露希亚裹紧外,心里还有一丝小得意。
罗文狠狠揉了揉眼眶:“我这几天眼神不太好。没看见。”
“你没看见什么!”伊露希亚恼火道。
罗文不敢直视伊露希亚:“脚,,股,大腿我都没看。”
真不要脸,看到了不就看到了。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股和大腿我能理解,看脚是什么怪癖?
“咳咳,还是先说正事。”
“说吧,我听着呢。”伊露希亚环抱起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