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兽......不!是比野兽之神还要强大的生物,除了将其处死,没有任何方式能抹去脑海中的梦魇。
“如果可能,你早就死了。”艾默克盯着囚笼中的兽人战神,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握紧剑柄。
体虚弱萎靡,肌萎缩,看起来弱不风的兽人,双目锐利,满是萧杀之色。
艾默克喉间做了数次吞咽动作,不由再次回忆起数年前的战争。
眼前的兽人酋长,手持战斧,战斗照面瞬间,一击,仅仅一击。洛丹伦第四兵团,第七纵队,第二小队全数士兵,瞬间倒地。
冲锋在前的五名战士,甲粉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没了生息。
艾默克当时就任第七纵队分队队长,那场战斗打了一整天。最后,三百人的军队,只剩五十人。
眼前的兽人力竭昏倒,艾默克用手肘臂铠,狠狠的锤击他的头颅,将其彻底击晕,运回集中营。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无论哪个世界,都属于强者。德拉诺是这样,艾泽拉斯依然是这样。你们将对敌人的仁慈,当成文明,可笑至极。兽人不会对你们感恩,囚和教化,只会加深仇恨。”
艾默克没有理会兽人酋长的说教。如何处决兽人,是联盟和王庭的事,但说实话,艾默克有好几次,都试图毒死这名自命清高的酋长。
但艾默克清楚,他不怕死。
死亡对于一名背负着屈辱的战士,是一种解脱。
艾默克反其道而行,决定让他背负屈辱,在地牢苟且偷生,像贪生怕死的畜生一样活下去。
“我们既然有办法击败你们,就不怕你们这些野兽杂碎逃出来。如果兽人真有机会逃出去集中营,那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你们彻底处决。”艾默克厉声道。
哗哗哗。
牢外暴雨倾盆,狂风吹拂。艾默克走出地牢,吩咐士兵将地牢上锁。
天空闷雷宛若炮火一般,接连不断炸响。艾默克莫名烦躁,并没有回寝室睡觉。
“艾默克中尉!”值岗哨兵,肃然起敬,向艾默克敬礼。
艾默克摆摆手,示意不用紧张,安心值岗。
集中营外黑压压的一片,三个哨塔投的微弱光芒,只能覆盖不远处的空地。
现有视线内没有任何异动,艾默克心安不少。
希望今夜能够悄然度过。
......
“祖尔?”祖鲁希德披着蓑衣,率领赞达拉黄金卫队,向第七集中营方向赶去。
先知祖尔从腰间包裹,取出一个狭小的玻璃瓶。
瓶内存放少许翠绿色汁液,轻轻摇晃,绿色荧光闪烁。
“这是临行前,塔兰吉下让我交给你的东西。”
祖鲁希德接过玻璃瓶,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