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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几个有点色的梗给对方听,竟然全无反应,一幅懵懂无知的样子。
傻孩子,你这样的人生还有何乐趣可言,本大人最乐于助人了,得帮你一把才行。
不过在这之前得看看对方到底长啥样,值不值得挽救。
自打见面以来,他就想一窥这傻妞的全貌,却一直未能如愿,打架的时候都没能看全。
看到的半边脸还不错,也许另半边脸上有缺陷?岳中华恶意的揣测。
一直披着小孩子的外衣,时间一长难免受影响,此时他就孩子心爆棚,正琢磨着怎么治治对方。
武力胜不了你,咱还有智商呢,这才是自己强项。
大人们都有娱乐项目,他们三个小崽子被放养,爱干什么干什么。
岳中华之前留意到武道场里有围棋,心里有了主意。
“一只……那个,小菊啊,你会下围棋吗?”
松本乱菊一愣,看了半天才知道岳中华是在叫她:“会。”
麻蛋,真的是惜字如金,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岳中华无力吐槽,这妞性子好冷。
“我也会,要不来一盘?反正没事做。”
“好。”
“光下棋没意思,我们赌点什么吧。”
“赌博不好。”
呦呵,小姑娘还挺有原则。
岳中华尊尊善诱:“不是赌博啦,你输了你就把头发扎起来,我输了任你提要求。”
松本乱菊不温不火的道:“我没什么要求。”
这怎么行,你必须有要求啊,不然我的计划怎么进行下去。
“这样,我输了给你唱首歌或者表演个乐器什么的。”
松本小妞想了想,无可无不可的道:“好。”
三个人再次来到道场。
这妞棋力很一般,根本下不过他,第一次下了几分钟,输了。
对方很痛快的把头发拢起来,露出庐山真面目。
只能说还不错,比一般人强点,说多漂亮谈不上。
没有任何惊喜,岳中华也不失望,世界总算回归正常了,还以为自己遇到的各个都是美少女呢。
可能是他所处环境和家庭背景的原因,能跟他产生交集的非富即贵,所以这些年凡是他认识的女性一个比一个漂亮。
这位乱菊姐姐算是他认识的人里边最不起眼儿的一位,岳中华心说这样挺好,免得得脸盲症。
目的达到,岳中华就不想下了,然而松本乱菊坚持再来一盘,貌似输的有点不甘心。
“好吧,那我们就再来一把,最后一把哦。”
半个多小时之后,岳中华受不了,觉得自己把自己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