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停的抽搐。
半边脸上都肿起来了,五根血淋淋的手指印,更是触目惊心。
整个大厅,骤然死寂。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我陆家撒野?”
陆争目光淡漠,语气之中,更是带着几分毋庸置疑的威严。
那种眼神,就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看待几个闹事的刁民一般。
“你……你竟敢动手打人?”
冯健猛然站起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谁也没料到,陆争如此雷厉风行,出手要打得冯财半死。
就连陆文渊,也都被吓了一跳。
自从天渊试炼之后,他发现陆争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个儿子了。
“冯健,你当初投奔我陆家之时,卑微都跟条狗似的,现在有了新的靠山,敢蹬鼻子上脸了?”
陆争冷冷嘲讽道。
他料定,冯健一定是投靠了中草堂,得到了大长老的授意,这才敢上门发难的。
否则,凭冯健自己的性子,哪有这种胆量?
“你陆家没了中草堂,没人炼丹,早就是空中楼阁了。”
“明天就是供货的日子,你们拿不出丹药,难道还不准我来讨债?”
冯健冷冷一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他是收到了中草堂的消息,知道陆家没人炼丹,这才有底气上门讨债的。
很显然,陆家内部,安插着大长老的眼线。
“我早就说了,就该把药山让给中草堂,请回大长老,也不至于闹得今天这个局面。”
一名陆家高层叹息道。
“趁着现在,不如把陆争交出去,平息大长老的怒火,我们陆家还有一线生机。”
又一名老者提议道。
当然,更多的人,选择的是沉默。
他们都是陆家的死忠,可事到如今,也无力再支持陆文渊父子了。
到了明天,交不出货,陆家就得赔偿十倍的违约金。
而这笔违约金,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陆争拳头再硬,也不能无理取闹吧?
“陆文渊,你儿子打伤我儿子,这笔账我慢慢跟你算。
现在不交出丹药,我就把事情闹大,把你们告到天丹阁去。”
冯健摸着小胡子,得意洋洋的道。
事情闹到天丹阁,最后混不下去的,很可能就是陆家了。
听到这里,陆文渊也是愁眉苦脸,心情沉重了许多。
“陆文渊,你要是把你儿子交给我,再给我磕头认错,我可以宽限你几日,哈哈……”冯健更加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