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下连环局,就是为了灭你我之口,他怕我们揭他的老底,而我即将面圣。”
陆争冷笑连连。
“你想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呼延峻微微皱眉。
如果事情曝光,伤害的不仅仅是柳元宗,对西凉也是一种打击。
西凉人崇拜的战神,原来一直在和敌国勾结。
可转念一想,他早就是丧家犬了,还在乎那些浮名又什么意义?
想到这些,呼延峻不由自嘲一笑。
“不过,就算你去揭露柳元宗,也未必能搬倒他。”
呼延峻又道。
“即便不能一击制胜,也能让他元气大伤。”
陆争并不急于求成。
柳元宗这种人物,不可能被一下子击垮。
而且,相比杀了柳元宗,并不如毁了他的计划,让他心血白费。
“你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认柳元宗,的确对他影响很大,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进宫和他对峙。”
呼延峻沉声道。
一旦他进宫,绝对是有去无回。
他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不用你进宫,他只要知道你还活着,就会投鼠忌器,这反而让他有更大的忌惮。”
陆争笑道。
如果陆争和呼延峻一起进宫,以柳元宗的心狠手辣,说不定直接灭口。
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大众就好了。
以他的身份地位,圣上也不好重罚他。
可如果呼延峻一直不露面,柳元宗反而有了忌惮。
一旦柳元宗有了忌惮,便不敢轻易对付陆争了。
“我需要一样信物,只要柳元宗一看到,就投鼠忌器的那种。”
陆争看向呼延峻。
呼延峻想了想,将一枚古朴的铜戒交给了陆争。
“这枚铜戒是缘木的,是我们和柳元宗结盟时的信物,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三人知道。”
“你戴着这枚铜戒,柳元宗就会明白一切了。”
呼延峻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