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越想弄清楚真相。
片刻后,阎宽带着陆争来到了一座偏殿。
殿内清幽,只有柳元宗一人。
柳元宗备好茶水,燃着檀香,正对着面前的一盘棋局发呆。
“你性子还真急,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见得陆争到来,他不由淡淡一笑。
“不算快了,你应该知道,我在圣上面前给你留了后路。”
陆争冷冷道。
“那我得感谢你。”
柳元宗起身,以茶代酒,向陆争敬了一杯。
“你这是服软了?”
陆争戏虐道。
柳元宗是铁血军人,绝不会轻易向别人低头。
可这一次,情况完全不同了。
从陆争进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将姿态放低了很多。
就连阎宽都十分震惊,他追随柳元宗这么久,还从没有见过柳元宗如此低声下气过。
哪怕是面对圣上,他也不会如此。
“此一时,彼一时,曾经我们是敌人,或许今后我们能成为朋友。”
柳元宗笑了笑。
“你设局杀我,你觉得我们还能成为朋友?”
陆争反而有些好奇。
“这可说不准。”
柳元宗沉吟。
随即,他又笑道“别站着了,我们坐着聊。”
陆争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下了。
“阎宽,外边守着。”
柳元宗吩咐了一声。
待阎宽离去,他又斟了一杯茶,递给了陆争“镇国公府的茶叶,是王城最好的,比皇室特供还珍贵。”
陆争看了一眼杯中的茶水,微微变色。
“你怕我下毒?”
柳元宗笑道。
“这倒不是。”
陆争端起茶杯,嗅了嗅,又抿了一口。
以柳元宗的身份,若是给他下毒,简直是对自己人格的一种侮辱。
况且,要是陆争死在镇国公府,他也脱不了干系。
傻子也不会这么干,更何况是柳元宗?
“这茶如何?”
柳元宗问道。
陆争放下茶杯,淡淡吐出两个字“还行。”
“还行?”
柳元宗一怔。
“看不出来,阁下小小年纪,怕也是尝尽天下奇珍了。”
他并没有怀疑陆争的话,认为陆争在吹牛。
“不过,这茶的确很特殊,中原应该没这个品种。”
陆争猜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