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厉无欢点点头。
半个时辰后。
二人离开王城,一路东去。
“过了前面的山脉,就能看到楚江了。”
沈洛河神色大喜。
楚江横贯内陆,东流入海。
乘船去东夷,速度是最快的。
修士乘船,以真气催动,顺流而下,一息千丈。
如果是普通人乘船,那就慢得多了。
很快,二人来到渡口。
可不等他们登船,便有一道急促的破风声传来。
咻——夜色中,一道寒芒闪过。
飞刀如电,横贯虚空。
“谁?”
厉无欢转身就是一剑,将飞刀弹开。
“原来还真有人劫狱。”
陆争双眸微眯,死死盯着对方。
要不是柳元宗谨小慎微,一直盯着天牢的动向,还真就被沈洛河逃了。
“厉无欢,我记得你。”
陆争对厉无欢印象很深。
当初秋猎大赛,厉无欢身为沈洛河的义子,明明有资格参赛,甚至有能力夺魁。
可他却一直没有参赛,无欲无求,与世无争。
而且,在沈家族会上,陆争同样忽略了厉无欢的存在。
以陆争的精神力,几乎没有人可以躲过他的察觉。
厉无欢居然做到了。
如果不是厉无欢劫狱,他甚至都快忘记了这个人。
陆争的直觉告诉他,厉无欢是个有故事的人,身上一定隐藏了着少秘密。
这种人,又怎么可能成为沈洛河的义子?
“小畜生,你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沈洛河咬牙切齿。
“快走。”
厉无欢话不多说,护着沈洛河赶紧登船。
“你们走不了。”
又一道人影,出现在了渡口。
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封锁了江面。
所有的船只,仿佛被定格住。
“柳元宗?”
沈洛河脸色大变。
一个陆争就够难缠的,再来一个柳元宗,他瞬间就要绝望了。
“你们非要赶尽杀绝么?”
沈洛河脸色惨白。
陆争、柳元宗飞快逼近而来,将对方逼向了渡口一角。
“沈洛河,你是帝国重犯,你以为真的逃得掉?”
柳元宗冷喝道。
“厉无欢,你还是悬崖勒马,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陆争则死死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