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覆海摇摇头。
关于厉无欢的事，他越回忆越模糊。
“厉无欢的事你先别想了，我再问个别的，沈家似乎隐藏某个重大机密？”
陆争换了一个切入点。
闻言，沈覆海脸色一变，果然是警惕了几分。
“你想多了，沈家从来就没有什么机密。”
沈覆海坚定无比道。
“我既然来查你，自然是掌握了一定的线索，你最好坦诚以对。”
陆争脸色冰冷。
“你已经灭了沈家，还想怎么样？
非要我连做鬼也不得安宁？”
沈覆海咬牙道。
“这么说，你是真的知道些什么了。”
陆争冷冷道。
“你在套我的话？”
沈覆海情绪激动。
“我们做个交易，你老实交代一切，我向圣上求情，给你沈家留点血脉。”
陆争提议道。
这个条件，让沈覆海有些心动。
千年沈家，到他这一代灭门了，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他也愧对列祖列宗。
如果能给沈家留点血脉，哪怕苟延残喘下去，也是一种慰藉吧。
“我能相信吗？”
沈覆海犹豫不决。
“我可以发下一个心魔誓言，我若是反悔，心魔爆发，不得好死。”
陆争又道。
对于念师而言，心魔誓言是最残酷的手段之一。
念力越强大，心魔也会越强大。
“当然，如果你还是不愿意开口，我也有一些强制性的手段。”
陆争眼底闪过了一丝锐色。
作为一名念师，精神窥探是一项基础技能。
念力渗透到对方的脑海，直接窥探隐秘。
嘴巴可以说谎，但记忆不会。
“好吧。”
沈覆海哭笑不得。
他也是一名念师，知道精神窥探所带来的煎熬和痛苦。
与其被人强行扒光记忆，不如主动开口。
“沈家的确隐藏着一个秘密，这件事跟洛河有关。”
沈覆海微微一叹。
“到底是什么秘密？”
陆争追问。
“很多年前，洛河去过一趟南域，偶然得到了一件东西。”
沈覆海开始回忆。
“什么东西？”
陆争好奇道。
“是一张残破的羊皮，上面记载着一些神秘文字，连我也看不懂。”
沈覆海摇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