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芬在电话那头欲言又止。
“雪琳?”用左手接过手机,问道。
“应该没有吧?”
手指还是疼的,“新闻有这么快?”
副驾驶的塔拉吉把手机递过来。
“雪琳芬的电话。”
钻进车里,老麦克缓缓将车发动。
狗仔那边爆发出一阵笑声,新闻有了,照片素材也有了。
医院门外,宋亚和过来探望的两女挥手道别,然后越过车顶,向马路对面的狗仔们比了个中指,白胡萝卜没有了,专业医生的包扎轻便漂亮许多。
“明天我不彩排了,要去电视台录节目。下场表演见,bye,夏奇拉,bye,菲姬。”
这点小伤可别想毁我人设,宋亚大咧咧摆手。
“yo,没问题,不影响我拿麦克风就行。”
为防止意外,演唱会结束后他又被带去医院,以及打破伤风针,安舒兹的人很紧张。
“剩下两场可以吗?”
只是对台上台下齐声高唱ianttoante时,那根白萝卜有点令人出戏就是了。
不知道为什么,略微的痛楚令自己更能集中注意力了,后半场宋亚流了比前几场更多的汗,也几乎没出过任何错,甚至在终场安可时,响应女歌迷们的集体高呼,唱了许久没唱的anttoante,目前个人最高难度的歌。
jttogetupnexttoyou
theresnothgiknoiouldntdo,iouldntdo
andifyouante,girl,yougote
girl,youretheoneianttoante
他自嘲地对台下展示,女孩们破涕为笑。
“我没事,我没事……哈哈!”
歌迷立刻注意到了,前排一些专程从米国追星来看演唱会的死忠女歌迷心疼得都哭出来了。
伤口挺深的,还好骨头没事,随行医生帮忙简单处理了下,夏奇拉两首歌唱完,他中指被纱布包得像根白萝卜又上了台。
一个上台一个下台,两人来不及多聊,宋亚把已在流血的中指亮给她看,龇牙咧嘴的做着鬼脸交错而过。
“你怎么了?”抱着吉他上台的夏奇拉问。
中气十足的简单客串报幕,舞台瞬间只剩下一束照向中央的聚光灯,端高脚椅的、立式麦克风的、牵电线的工作人员们迅速小跑过来布置好。
“女士们,先生们!shakira!”
宋亚艰难的竖了个大拇指。
那头慌乱了会儿很快恢复,“ok,aps坚持到等下把夏奇拉介绍出场可以吗?”
“ok,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