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渡海

作者:梁语澄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声;至今仍不露面,目的已经达到予祁臣们不断进言决策的机会,以救君和援助为幌子持续往韵水加码,一应变数皆是大势所趋,并非祁君出尔反尔。”

她自昨夜开始复盘,至今晨不见霁都起变、反听闻韵水尘埃将定整局首尾相连,可以尽情推演。

阮雪音也是到今晨方觉顾星朗或在顺势改策。

他从来要统青川,只是不推崇征战;如今有牌有人有局堪用,没有不将计就计的道理。但她确定是顺水推舟,并非从长之计,至少出霁都那刻他是真心要护段惜润。

是么?她自信了解他,有时又怀疑。他展现给了她属于顾星朗的全部,却该并没有给出属于祁君的全部。他讲底线更讲利弊轻重权衡,最早驳斥祁臣攻白之谏,驳的是举战,如今祁国暗手以模糊的至少明面上未抗君命的“智取”将场面推动至此算是完成了一轮君臣博弈,双方都留着余地。

而顾星朗无任何必要在这种利局下执意救白国。

便如竞庭歌言,在整个大陆看来,祁君尽了力,没有背信弃义。

是哪一刻移了走势?

宁王南境死谏时吧。如此急赤白脸地劝谏,太像初阶试探,他该是在那刻察觉信王或其他激进的祁臣不敢真将“抗旨”做绝、应还有暗招,才重定策略,假入白国而其实藏身国境内,静观其变,两手准备。

唯二的不确定是

“信王究竟反不反。”竞庭歌读懂她神情,闲闲继续,“会试一试吧。昨夜安生,足见禁军指望不上;但顾星朗此刻确实流落在外,想办法杀了,顺位继承也是一样,总归半个大陆皆传,祁君或已崩逝。”这般说,望阮雪音肚子,

“真有那时,我带你走,不会让孩子受险。”

阮雪音不知她人在囚笼哪来的气魄许旁人安稳。“你倒不关心纪相去了何处。”

竞庭歌一怔,“不是接了你夫君密令,有意消失,促满朝臣工两回合入宫请命?”

一国之相,若非有君命,哪敢于此非常之时不在其位?

须承认竞庭歌方才全套推演没有硬伤,但

“恐怕不是。”阮雪音轻道。

竞庭歌细觑她神色,嗯了声,“听说你今早出过门。带着棠梨。”

棠梨牵扯先辈谋局是几个月前四人共识。

阮雪音不作声算应。

“刚提纪桓行踪,是因这个。”竞庭歌再追,“什么新知?”

她回家几个月,对这位今年天降的父亲始终如观水中月雾里花;显然顾星朗拜师御下多年,也没吃透他所以是要借此一局吃个透?正在进行中?

阮雪音尚不确定要否将梦兆与苏姑姑之事和盘托出。而忽觉竞庭歌坦然观祁取白太怪异扩的是祁国疆土,壮的是祁国国力,她借对白之策挑动此国君臣矛盾已是被顾星朗以改策暂时瓦解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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