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王沉沉一哼,“你宁愿花心思重捏一个,也不考虑我。就因为顾星漠是定珍夫人所出,比我高贵?”
“他资质高过你。”顾星朗声平平,过分平而愈显得伤人。
信王怔了怔。
复长笑,其声震天惹星云游移,“这么多兄弟,哪怕三哥,其实都不如你自负。”他望着那些移动的星云,再次低嗓,“你有理由自负,星朗。为兄只盼你凭这本事让顾祁统天下。盼你,真能不举战,一智定乾坤。”
顾星朗懒去体会这番话真诚讽刺几何。“四哥详读过正光十三年那段载么?”
四国混战,烽火狼烟遍青川,怎会没详读。信王轻嗤算应。
“去冬在宁安,城内冰河上,我遇得一位当时少女,如今已是垂垂老妇。她的心上人于正光十三年为国出征,再没回去,她遵守诺言年年雕冰等在河上一艘旧船上,等了五十二年。”1
不知今年此时,可又雕了,还是梦中得会春时燕,黄泉故人已再见。
“四哥你说,战争造就了多少这样的事。你说史书不曾载的芸芸众生,有多少因此天人永隔遗恨终身?世代一粒尘埃,百姓肩上巨浪。我们喊着为他们为天下平宁去统一去征战,可我们一代又一代牺牲着他们的一生。你告诉我这是对的?”
1503君问归期未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