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朝祁蔚各得亡崟公主为后,祁国空置后宫,蔚宫的美人们也都要么身家清白要么家破人亡,外戚包袱算是抖落了。但霍氏这如今的高门曾经的外戚,却须深交重用同时防。”更况还有纪桓警示。
慕容峋是个达观心大的,闻言待要说“这不是来了么”,忽闻天际雷动,远观十几匹高马正往这头奔却非一人一马,只为首三匹上各载了人,正中赤红,如焰如火。
“那是个,”竞庭歌减速眯眼,“女子?”
慕容峋一笑,“霍家三小姐,深交重用同时防,你先会会她。”
君上亲临,前来迎的不是靖海侯甚至都不是家中男丁霍启随侍、霍衍得恩赦休沐归家,此行都伴驾,这会儿一个等在马车处一个奉旨先回府,自不可能作为家主出迎。
但派个未出阁的姑娘来迎既称三小姐,当未出阁吧,算怎么回事?
1617相忆与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