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有利察访。
很快竞庭歌又道做了她的学生、且在北国生活,不可不会骑马,沿路苦找终寻得了一匹小马驹,亲指点几回,便让她独骑练习,正好日日赶路。
连慕容峋都悬心,生怕一个不好将新收的学生摔坏了,悄劝要教回去教,戎马苑供她授课。
竞庭歌却道逃难艰辛都挺过来了,这点子磨砺不算什么,小丫头自有胆色慧根。
小丫头便真在临近苍梧的行程最后一日学会了驭马——至少停停走走皆能自主,稳得住,轻易不会摔。
队伍中还多了七个小孩。
都是女孩,北地“捡”来的。其中三个无家可归,四个由其家中送出——皆是养不活养不起,有人愿收,乐得托付。
因沿途有公务又人多嘴杂,慕容峋始终没问竞庭歌为何轻易收了个女学生,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带回这么些孩子。
进了苍梧城终须安顿,屏退众人问,竞庭歌答:
“君上隆恩,北地察访救助民间孤女,传出去算美谈;蔚西新区本有女课,苍梧本打算跟推行,以她们作第一批学生,最合适。”
“你亲自教?”
“我亲自教。”
“可你居静水坞,她们不可能入宫住,今后授课——”
“便想同君上商量此事。辟一处为学堂,孩子们吃住都在那里,总归初期人少。臣请与她们同住,平素管教也方便。”
慕容峋眸色在暮色里一迸。“绕这么大圈子,原为出宫住。”
“臣的身份住宫里原就尴尬,从前是君上深恩、怕臣常在宫外有性命之虞——”
“如今没有了?”
“近两年臣于国有功勋,”以及身世带来的错综站位关系,“朝臣们对臣的态度、做法,应有改变。”
慕容峋看了她片刻。“在扶峰城时,与霍骁有买卖?”
竞庭歌稍怔,旋即笑:“君上愈发叫臣刮目了。”
专程去一趟,她岂是为闲情费脚程之人。“是何买卖?又不能说?”
“君上会知道的。”
蔚君北地私访并带回孤女们设学堂教养的消息,若非有意放出,实在很容易瞒。
但民间很快有风传,以顾星朗之灵通也就更早获悉,这日阮雪音入挽澜殿述女课进展,立时被告知。
“竞庭歌的主意吧,与你所行如出一辙。”顾星朗刚同户部司长官拉锯完盐铁司事宜,半仰御书房乌木椅上转杯子。
阮雪音是写了“奏疏”细禀国都内女子文武课的,字很丑,故没呈递,一直拿在手中念白,好容易念完了,赶忙合上。
“君上说的什么话。当初开课福泽女子,你也是认同的,怎到今日变臣妾一人所行了?”
两人分明亲密胜似一人,